要是像牙膏一样，挤一点来一点，太过于消极，肯定不行。
那么钟援朝有多积极呢？他不但要达到摄影师的要求，甚至要求比报影师还高。
“老师，你看这里是不是太空了，需不需要摆点什么？”
“老师，我觉得这里不需要眼神交流，哪怕只看到她的手，都有情感流露！”
秦雅看到钟援朝这么投入的样子，她的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凭什么？
凭什么齐慕她就能遇到这样的男人。
秦雅的心态彻底炸了。
钟援朝的状态都很轻松，配合摄影师，教报影师，还反复琢磨。
有时候会故意多试几个错的动作，再摆一个对的，一副谦卑小学生的样子，在做成一件事之后，还会邀功地看着齐慕求夸奖。
齐慕笑呵呵地揽住钟援朝的臂弯，靠在他的肩上还会来一句，“老钟，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刻。”
看看，一天的情绪不就这么上来了吗？
当然，普通人就别这样了，搞不好新娘子会来一句，“又穷又装！”
正常一点就好，别卖萌！
当然，钟援朝也不是铁打的，他也会累，齐慕心疼地看他一眼，钟援朝就会故意地拍打自己的脸，“我累，但我坚持！”
倔强、宠溺、温暖……的人设不就立起来了吗？
大半天的拍摄下来，齐慕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以前总觉得自己过得憋屈，现在愣是把日子过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
外滩上最后一张收尾照之后，齐慕吊在了钟援朝的脖子上，“钟援朝，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让我摸着你的凶口发誓好吗？”钟援朝严肃地说话。
“打死你！”齐慕娇羞地捶了钟援朝两下，突然问，“秦雅呢？没看到人！”
“那不是吗？”顺着钟援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秦雅面朝黄浦江，半江瑟瑟半江红的风光给她带来艺术效果的加持，她的背影看起来很阴暗，加上横在江风之中的几绺头发，如同素描本上碳棒打上了无数的斜杠来加得阴影，反应她沮丧的内心。
“雪花飘飘……”
第二回合，秦雅依旧完败！
回了照相馆，齐慕去换衣服。
钟援朝趁这个时间给厂里打个电话，钟晳颜接到电话就说，“何秀灵他们一家子不要脸真的找到家里来了。”
呼……
钟援朝有点头疼，为什么总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呢？
然而钟晳颜接着大笑，“不过你放心，他们全家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听了钟晳颜搞的名堂，钟援朝甚至能感觉到钟晳颜在憋笑，“钟老三，你是不是觉得我该夸你？”
“啊？难道不是吗？大哥，我学的你啊，借力打力，哪里不对吗？”
钟援朝差点没被气死，“市里那帮大佬天天憋着劲地给我送人情，为的就是以后要用我的时候，我没脸说不，我左推右挡地跟他们拉扯，你倒好，一波全送出去了，他们巴不得这个人情做得又大又体面，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砰！
电话挂断，钟晳颜的脸皮子抽了一下，感觉到后面有人，就硬装，接着说，“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有什么好夸的？不都是跟你学的吗？呵呵呵……放心，放心，那先挂了！”
钟晳颜挂了电话扭头的时候，马东锡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老妹儿，你哥挂电话的声音门外都听见了！”
“滚！”钟晳颜瞪了马东锡一眼，气呼呼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