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些小女生拿着卡片觉得挺没意思，就会送给跟自己关系好的小男生。
于是，那个小男生就会成为所有人心中最靓的那个崽。
男生们的话题已经从嘿哈呵的打来打去变成了收集卡片。
至少罐头厂的子弟校是这样的。
一天时间，经销部卖了两百多盒的口服液。
“这得赚多少钱？”
林新河眼红得要死，他想跟马东锡见一见，约一约，跟他打听打听。
原本以为经销部要完了，校办厂也要完。
可是这生意怎么越来越好，这不是让钟援朝越来越肥了吗？
林新河最近跟马东锡走得特别近，马东锡手里显然是有钟援朝把柄，不过他也不细说，每次要出口的时候又被他吞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要打喷嚏，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感觉，难受得要死。
林新河觉得要跟钱志斌好好商量一下，不能让钟援朝再这么猖狂下去。
他们在算计着钟援朝。
然而钟援朝的心里并没有他们的地位。
晚上并没有退凉，大运厂的厂长办公室里，马东锡早就第一把交椅的位子让给了钟援朝。
此时，钟晳颜手里拿着账本汇报着子弟校经销部今天销售情况。
“经销部今天销售额为二千六百四十元。”
“其中宝贝佳的销售额占到了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买了四百多盒。
听到这个成绩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欢呼。
李东来激动得喊，“一天卖四百盒，十天四千盒，援朝哥，这么下去，要发大财了，哈哈哈哈哈……”
李东来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因为只有他在笑。
其余的人脸色反倒是不怎么好看。
“哈！”
“哈哈！”
“哈哈哈！”李东来自己都觉得尴尬，动了动嘴皮子，脸皮滚烫，小声问，“卖了四百多盒，怎么感觉你们像是中了四百多枪？”
在场的除了钟援朝之外，还有马东锡、钟晳颜、钟打印、李欢喜和几个当初摆摊的小贩。
后来的这些人都是有点子能力，被马东锡提起跑跑业务，人机灵，能说会道的。
他们好像比李东来更清楚形势。
马东锡弹了弹烟灰，“东来，你说你咋这么虎呢？四百多盒有啥可高兴的，那只是子弟校的销量。”
“湖城那么多的学校，一点应都没有，是不是说明人家根本不接受呢？”
“还有，大伙暑假跑了十几个市县，都留了大运厂的电话。”
“今天开学，一个订货的电话都没接到，这是不是说明大伙这个假期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李东来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又想，四百多盒还不满足？也许是你们的期待值太高而已，人要学会知足嘛！
钟援朝清了清嗓子，“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像东来这样，开开心心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大家要学会用笑容去面对未知的事情。”
钟援朝给在座的再散了一轮烟。
“所有的事情，所有计划都是需要一个时间来发酵的。”
“如果一定给这种情况下个定义的话，那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儿嘛！”
大家不知道让子弹飞一会儿的意思，不过按字面意思还是能理解，就是事态的发展总是需要一个过程。
李东来嘿了嘿，“你们看，援朝哥都觉得我这种心态比较好。”
马东锡脸一黑，“说你胖，你特么还喘上了？说好听点你那叫心态好。说直白点，你就是傻狍子。”
众人的脸上一下子有了笑容。
草……李东来心态爆炸，你们的快乐为什么要建在我的痛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