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现在……时隔三年……怎么会——
“哟,好久不见了啊托尼。”
一只脚还踩着地上昏迷男人的后脑勺,墨绿色长发的少女将拽住的男人笑眯眯地拎到了自己的面前,松手放好——男人一瞬间后领失去力道,双脚踩在地上几乎要站立不稳,然后他就眼看着眼前少女贵气干净的漂亮脸蛋上,露出了丝毫不逊色于三年前,痞气十足的笑容:“怎么,这就要走了?不是还要我‘陪你们乐呵乐呵’嘛,难道人家,笑得‘不够味儿’,不合几位爷的心意?”
——女王我错了跪地哭求给条活路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刚刚说的话都忘了还不成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恐惧处啊!
托尼瞬间几乎要泪目了:“基里奥内罗小姐我还上有老下有小……”
“关我什么事。”
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托尼瞬间噤声——墨绿色长发的少女抬了抬下巴,唇角突然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我记得你好像在给帝都的商会总部负责采买物资的事务吧?正好,本来我还想过俩天亲自登门拜访……你就自己送上门了呢。”
笑眯眯地歪过头,少女手臂一展,反过来一把揽住了男人的肩膀,热情洋溢地道:“来来来,我们以前好歹也都是在利威尔手底下混饭吃的,今天我就请您也一起来喝一杯吧,利威尔也在里面久等了——”
“基里奥内罗小姐有什么事您说就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千万别让他进去和利威尔喝酒啊!当初他可是在利威尔离开的的第二天确认对方入伍就离开了他的势力,他现在想到这位大神就想去上厕所好么!
“哦……”墨绿色长发的少女回过头,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哦,托尼先生……”
(三)
“——好慢啊,你这家伙。”
当墨绿色长发的少女推开“小赌场”的大门,一边拉下了兜帽一边坐在了利威尔对面的时候,原本一直静静地坐在酒桌边上看着旁边赌局的利威尔侧过头,尽管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是由依还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满。由依连忙摆了摆手:“嘛,刚刚在外面遇到了个熟人……”
嘴里一边这么说着,迟到的某人赶紧将早已备好的干净酒杯赔罪一般迅速地拿了出来;利威尔皱了皱眉,在他有些嫌弃地打量了一番酒杯的同时,少女已经招来了酒侍,点了利威尔以往最常喝的纯麦芽威士忌之后,才笑着转过了头。
“不过,我倒是很意外——利威尔你这次居然没有去赌桌上碰碰运气。”
这一次调查兵团的墙外调查损失率,原本是在中央的可接受范围内。然而,在墙壁下那一场战斗中,虽然大部分精英活了下来,但是不少伤者失去了生命,这让调查兵团此次行动的死亡率直接上升了七个百分点,这其中还牵扯到了驻扎兵团的责任承担问题,故而这一次,埃尔文和驻扎兵团的一些责任者必须回到中央接受审查,由依和利威尔作为证人也随行出席——当然,即使不作为证人,由依此时也理所当然地要回到内地,到宪兵团报到。
帝都的军事法庭,颇有点由依原世界里西方国家议会的感觉,除了人数众多的陪审团,准备时间无比拖沓也一样。虽说是证人,但是在由依在宪兵团做了大约一个星期的杂活之后,军事法庭才下达了开庭通知。利威尔对此颇有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