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想要傍富婆吗侠客?”坐在一边,对拍卖品兴趣缺缺的飞坦突然嗤笑一声,插了句嘴。
侠客的额头上跳起了一根青筋,将手中的资料窝成一团就要扔出去,却不料身后一直低头看书的顶级ky团员小滴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
“但是那个时候,侠客并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吧?”
玛琪:“噫。”
侠客:“喂!你们这群思想黄-暴的人渣!我只不过是……!”
看着立刻就有炸毛倾向的侠客,略感到有些头疼的库洛洛适时抬手制止了这一场即将开始的低龄化争吵:
“所以呢侠客,你去了之后就见到了基里奥内罗?”
“啊……没错。”
狠狠地瞪了一眼肯定还在面罩后面坏笑着的飞坦,侠客回归正题:“没错,虽然那个时候她戴了墨镜和假发,不过她脸上的胎记还是非常明显的,我绝不会记错。”
“除此之外,我还收集到了最近ngl方面传出来的情报,联系一段被掐断、和‘大虫子’相关的神秘录音,还有早些时候猎人协会与基里奥内罗接触频繁的生物研究小组的动向……”
总结性地合上了资料,侠客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认为,由依·基里奥内罗下一步的动向应该是跟奇美拉蚁相关的行动。该怎么做呢,团长?”
“虽然预言诗里那样写,但是想要信长放弃为窝金报仇是不可能的。站在旅团的整体利益上来看,如果锁链手真的和这个基里奥内罗有什么关系,恐怕不是我们躲开一次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涉及到了正事,飞坦收起了先前嬉笑的模样,沉声道:“我们是幻影旅团,胡作非为的蜘蛛——绝不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绊住手脚。”
“假以时日,如果密鲁菲奥雷家族真的取代甚至超越十老头的地位,那么黑道和流星街之间的平衡也很难说,说不定,我们会成为维系两边平衡的弃子——如果那个女人对我们紧追不放的话。”
放下了小滴残缺的预言诗,富兰克林的大掌轻轻抚了抚少女的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关于这点,我倒觉得未必。如果由依·基里奥内罗真的是那样斤斤计较的人,那么现在应该早就针对我们展开通缉行动了不是吗?可是正如侠客所说,她的目标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了,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专程去找她的麻烦。”
玛琪一边说着,一边抖了抖手中派克诺坦的预言诗:“既然预言诗已经应验,我们为什么不听从劝告躲开,反而要直接送上去呢?”
“玛琪,你又凭什么保证她势力壮大之后不会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按照团长的判断,那个女人不会是善摆甘休的性格。”皱了皱眉,飞坦随即轻哼了一声:“又是直觉?”
“直觉。”玛琪毫不犹豫。
在玛琪毫不犹豫的一句“直觉”过后,整个旅团的基地有那么一瞬间空气的凝滞。一边整理着抢来拍卖品的库哔和芬克斯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库洛洛站起身,从废墟上轻轻跳下,无声地落到了众人的面前。
他站在他们的中间,他们便不自觉地向他靠拢过来,就好像蜘蛛的手脚簇拥着心脏,他们看着他。
“那么……先来投票看看大家的意见吧。觉得杀死由依·基里奥内罗比较好的人,请举手来看看——”
(三)
“d2毒-品?在年轻人社会中非常流行的?虽然我干得坏事不少,不过吸-毒这种事情我打从心底讨厌……”
眼前一闪而过的,是那个断去真田爷爷一条腿的毒枭早已模糊不清的狰狞面容,还有罗刹组那人差点害死十束的画面……墨绿色长发的少女闭了闭眼睛,十束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安慰地吻了吻她的耳侧。
“不要误会我有什么良知和心软,只不过是单纯的看不顺眼——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什么样的生意赚钱什么样的生意不赚钱我自己心里有数,还用不着他们来教我。”
站在一边的小杰奇犽和雷欧力却骤然红透了脸颊:总觉得,在他们和这两个人彻底不见面之前嘴里都会塞满让他们噎得喘不过气的狗粮。
站在酷拉皮卡的身侧,刚刚加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旋律看着二人并肩走上飞行船的背影,却是微微一笑,转眼看着酷拉皮卡露出了欣然的神色。
“怎么?”
察觉到了友人的视线,脸上微微有些疲惫的金发少年侧过头,有些疑惑。旋律抬起手,宛如音乐指挥家一样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手指,闭着眼睛,仿佛享受着什么天籁之音一般绽开了微笑。
“非常好听的心音呢,由依小姐的,十束先生的——还有酷拉皮卡你的,都是。”
虽然没有与她温柔声线一般美丽的容貌,然而旋律身上那种无论何时都能抚慰人心的气质却让酷拉皮卡不自觉地放松了心情。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身黑手党西装的高挑少年轻轻一愣,微微苦笑:
“不用如此安慰我吧……旋律小姐。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跟着诺斯拉也好,跟着基里奥内罗小姐也罢,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出卖一切的黑手党罢了,和小杰他们全然不同。”
“就如同一首乐曲有高-潮也有低潮,酷拉皮卡,没有人的心音可以一直温柔和美好。但是你知道吗酷拉皮卡,现在你的心音和当初我在诺斯拉初次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变化了许多,抗拒和矛盾的不和谐音越来越少。不可否认哦酷拉皮卡,虽然同样是雇佣关系,但是你心里也分明更喜欢与由依小姐这样的人共事不是吗。”
“听起来,你非常喜欢基里奥内罗?”
“嗯……怎么说呢。”仿佛回味着什么极为美好的事物,旋律微微闭着眼睛弯起了唇角:“只要由依小姐和十束先生在一起,那种美丽的心音,宛如经历了无数时光流水冲刷后残留下的刻骨铭心,温柔缱绻到无法用任何音符来刻画的天籁……每一次听到,我都在心底深深地遗憾自己居然无法用手中的长笛,将这份无法言喻的感动传达给我的听众。”
“而且……”
脚尖似有若无地轻点着节拍,旋律睁开了眼睛,“为了黑暗鸣奏曲,我也在黑道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做过不同家族的保镖工作。我呢,见过很多人,为了自己的恶行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
“但是由依小姐却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为自己的善行找理由的人。”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