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染摇摇头,顿着,复又轻声道:“没有,她一直循规蹈矩,不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听着后面不远处有动静,越来越近,她反而不说话了,捏着慕颜夕的手腕在她掌心写着:“大抵是因着我的缘故,她即便有心思,也不会表露。”
“所以我现在给她这个机会,希望她能好好把握。”慕颜夕的声音更低,不凝神仔细分辨,根本听不清楚。
萧墨染蹙眉,眸色微沉,恍若澄澈的深潭,“若她当真目的不纯,叶施主同沈施主岂非会身处险境,你这般不妥。”
慕颜夕探手捏着她的手腕,攥紧,温润的玉珠挨着肌肤,“放心,我很妥,叶先生同小凝子相处这么久安然无恙,可以想见她的手段能耐,至于小凝子,城府极深,若不是我知道的比她更多,衍灵术又在我手,也没把握完全制衡她,降头师在她们那里讨不到便宜,反之,她们谁跟着我下来,我都不会放心,降头师对这里应该是有所察觉,邀她一道时几番推脱,要进入这里的时候却很激进,欲盖弥彰。”
“可会是她故意为之?”萧墨染继续在慕颜夕掌心描画。
慕颜夕勾着唇,“不会,掩饰的拙劣又匆忙,若不是她不精擅遮掩,就是她偶然间有所得,但时间太短由不得她从容布置,她要求去下层,我就偏不能让她下来。”
萧墨染轻飘的应了声,松开她,转着手中纹理细致的念珠。
慕颜夕执着狼眼手电四处照过,四周变得清晰。
这里都是岩石构造而成,左侧是光滑平整的墙壁,右侧同左侧差不多,区别在右侧岩石上安装了一道道钢质门,远远的延伸排开,每道门上都有个虹膜识别机,在门上距离地面三十公分处,有个紧紧关闭的窗口,锁的很牢靠。
慕颜夕俯下去,在金属窗口处轻轻的敲几下,尽管她的动作已是极为轻柔,可几下敲击的响动,依旧远远的漾开,传到极深的廊道。
听声音在门内有回声,而且回声形成很快,沉重微闷,窗口内大概是类似于匣子的构造。
慕颜夕直起身来,仔细的观察着门。
钢质门右边岩石上似乎是刻了字,显得有些凹凸感,不过大约是刻的时间相隔太久,蒙了薄薄一层灰,慕颜夕抽出纸巾,拂开字上的灰尘。
1969。
像是一个年份。
四个数字下面还竖着刻着一段字,可是这段文字不是汉字,也不像是其他民族地方的文字,看起来生僻的很。
字刻的工整而漂亮,无可奈何的是慕颜夕看不懂,取出数码相机要拍下来。
“这是梵文。”萧墨染说:“是雅利安语最初的称谓,佛教源于印度,书刻撰写尽用梵文,后佛教传入中原,梵文便流传广泛,为人所共知。”
慕颜夕紧着问:“你能不能看懂?”
萧墨染想了想道:“识得一些。”她走到近处,细细的看这些刻字,指尖沿着字形描摹体会,过得一阵,她大抵是明白了,“此段梵文译为:维摩诘所说经。佛教典藏里的一本经书名字。”
慕颜夕依次去到其他的钢质门那里,无一例外都有四个刻上去的数字和底下一段梵文。
第二道门,1963妙法莲华经。
第三道门,1958,大般涅槃经。
第四道门,1945,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
第十一道门,1902,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墙壁上类似年份的数字有几处相隔极近,另有几处年份则相隔略远,十几到几十不等,没有任何规律可寻。
慕颜夕看了许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李家的底蕴和想要隐藏的事情。
最起码她现在毫无头绪,除了记下那些数字和经书名称,甚至想不透这是用来做些什么。
一切都像是陷入困境,重重迷雾,拨散不开,也看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猜最后这段是什么意思,猜对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