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纯白起身,望向李墨凡,乌黑的眼珠墨色流淌,“李小姐猜错了,就算我可以替你传话,她不愿意,也一样不会理你,既然没区别,就不用我多此一举。”
李墨凡随着她站起身,长裙轻摆,亭亭玉立,“我只是寻求意见,叶小姐不方面,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不过,我能不能请你最后帮我一个忙?”
叶纯白本欲离开,闻言停住,“什么事?”
李墨凡身旁的老管家上前几步,递给叶纯白三封请柬,她翻开看了看,上面各自写着叶纯白,慕颜夕,萧墨染的姓名,意为三天后晚8点铭盛集团主办一场珠宝展示会,邀请她们三个人前来观赏。
李墨凡笑说:“不会耽误叶小姐太多时间,只要将另外两封请柬交到另外两个人手里就可以,至于她们是不是来,都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在为这事麻烦叶小姐。”
叶纯白利落的将请柬收到包里,“可以,我会办到,李小姐,但愿你请的动她。”
李墨凡悠然浅笑:“借你吉言,希望你的朋友会赏光。”
叶纯白不欲多言,快步离开。
老管家看了看李墨凡,担忧道:“大小姐,你真的……看到怪异的事了?两天前?大小姐有没有告诉老爷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会不会是家里小辈的恶作剧?”
她沉声道:“杨叔不信我?我几时说过谎话,虽然我醒来以后一切都被掩盖,但我确定经历过,但这件事我暗中留意却没有头绪。”
李墨凡的目光落在已经冷透的咖啡杯子边缘,“我为家事却找一个外人来商量,不过是我在家里的人身上得不到能让我相信的答案,甚至还有人蓄意掩盖,我虽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却也不能毫无作为。”
“我当然相信大小姐。”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说:“大小姐,家族不让你知道,可能也是为你着想,不会有多复杂。”
李墨凡笑容浅淡,“为我着想?那天晚上动静这么大,父亲会不知道呢?父亲清楚我的性子,真是为我着想,不如在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告诉我,那我也不会再查,可父亲什么都没说,事关小姑,我不能不管。”
她每每想起那夜小姑的样子,声音,就是一阵一阵的心寒,晚上根本难以入眠,是有人谎称小姑远嫁海外?还是谁将小姑折磨成了这幅模样,逼到如斯境地?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她说了那样一句话。
她竟不知,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藏着很多没人知道的秘密,或者曾有线索,被她忽略掉了,再也记不起来。
那一切的探究,就得从头开始。
但她没有任何手段,家人不能依靠,只得寻求外援。
哪怕行为不算理智,也谈不上周全和完美。
可是她隐隐觉得,如果不将这些查的清楚明白,或许有一天,她也会糊里糊涂的远嫁到海外,在很久以后暗沉漆黑的夜色里,悄悄出现在故地。
不明原因。
李墨凡复又端着咖啡,明净的杯子映着她模糊的脸,“杨叔,我的这些想法,暂时不想让父亲知道,你虽然是他的下属,情意深厚,不过,父亲应该也不会很快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老管家神色一凛,低低的应着:“不必大小姐吩咐,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墨凡一口饮尽杯里的咖啡,随手抽张纸巾擦了擦,洁白的纸巾沾着浅淡的褐色,被她捏成一团。
“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