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夕问道:“降头师,这玩意杀人的时候快不快?怎么杀的?”
高昭然细想过,回道:“它杀人的速度是很快,我几乎不怎么看的清楚,离它挺远的一个人就给她咬的四分五裂了,连影子都摸不着,我瞧见那个降头师催使小鬼去对抗,可那小鬼反而被它逮着个机会吞了进去,哎呀呀,真是好胃口。”
慕颜夕注意到重点,“你逃跑入林,它朝你迎面而来,该是你距离它最近,可它是错过你去杀的别人,是不是?”
“好像是这样。”高昭然确认道。
萧墨染蹙眉,眸色微沉,漾着清浅的灯光,“莫非此物,尚有神智,那些人同它有所关联,才招至杀身之祸。”
高昭然直起身体,“莲花道长的意思,是追我的人就是管束它的人?它记着囚禁它的人的样子,才先去向那些人索命?”
慕颜夕淡道:“这些都是猜测,现下也没有太多线索去关联,是巧合才好,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不是巧合就跟更好,等再出手,就寻到根源一网打尽。”
高昭然顿时笑了,“够狠辣,我喜欢。”
萧墨染轻淡的瞧她,脸上浮光明暗,好似极好的美玉色泽,“颜夕。”
慕颜夕扯了下唇角,有些不自在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道是谁做的,才能去跟他好好商量,谈谈人生和理想,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萧墨染听她敷衍,清淡的笑了,眼底波光流转,宛如澄澈的溪水,“我晓得。”
这话的意思,不知道是说她知道慕颜夕的真正想法,还是明白她的退让和周全。
高昭然歇一阵,腿上的伤还是给她带去稍重的影响,声音变得有些低迷,透着几分压抑,“莲花道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萧墨染怔了下,面上淡的不露声色,“何意?”
高昭然琢磨着说:“莲花道长,万物生长,都与属于万物自己的气韵,分为阴阳,除了人,兽或者其他生灵之外,其余鬼物,精怪气韵以阴气为重,像妖精,她虽然本体是狐狸,可已经修成妖身,自身气韵就从阳转为偏阴,但她阳气不绝,还是归属世间的生灵,阳气断绝,就是鬼怪一类。道长,我初遇你的时候,你就身韵阴格,到现在阳气逐渐消弱,已经是跟一个病弱的中年人差不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像是走了条不怎么平坦的路,车身摇晃,颠簸的厉害,高昭然使不上力气,常会磕着。
她怒道:“妖精你怎么开车的,专找坑走是不是?”她又侧头,神色含着些许忧虑不解,“我还觉着,你很像一个人。”
萧墨染攥着念珠的手停在膝上,“是谁呢?”
高昭然抬眼盯着她,“南疆的那个人,鸦神。”
萧墨染波澜不惊,念珠顿着许久,悄悄的过了一颗,蓦地杂乱的翻了回去,手指修长,挨着圆润的念珠。
车子突然转弯,高昭然顿时磕到车门上,疼的她咬牙切齿,却见前面慕颜夕阴沉着脸,时不时的朝自己看过来。
高昭然立时明白,像妖精这般道行,不会察觉不出道长身上气韵阴阳转换,可她闭口不言,就是不想让清莲道长过多思虑,只是现在被自己一语道破,再没得遮掩。
她知道坏了人家苦心隐藏,一下子蔫了,缩在后面。
慕颜夕车开的风驰电掣,路旁街灯急速后退,她紧紧捏着方向盘,心口窒息般坠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萧墨染安静依旧,像是不在意那些话,没有丝毫声响。
夜深沉,星群渐变明亮,朦胧而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是希望童鞋们,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你们终会了解,我亲爱的人,我之所以消失这么久,只因培训已迫在眉睫,我只能奋不顾身,投入水深火热当中……敌人不会了解,更文,更文,不是一个方式,而是一种习惯,一种延续。久违了,稍晚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