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殿?呵呵…”嘲‘弄’的浅笑,成功传入已冷静下来的人群耳中。
“何人装神‘弄’鬼,想在暗中诋毁光明神殿的圣名不成!”大声呵斥之人,乃殿主身边的当红心腹。
“装神‘弄’鬼?”牧歌又是一声嗤笑,笑声越发明媚,“我说这位兄弟,是你先躲在暗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反倒先说起我的不是来了,这不是很好笑吗?”
心腹被牧歌讽刺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低头,压低声音,“殿主大人,这种无礼之人,直接揪出来杀了吧,再多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
“怎么?说不过我,就要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再随便找一条,蔑视光明神殿,亵渎真神的大罪吗?”声音转冷,牧歌眼中毫无温度可言。
什么!心腹大吃一惊,从地上翻身跳起,戒备得打探四周,“是男人,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只会逞口舌之快的‘阴’险鼠辈。”
“哈哈哈…”这一声轻笑,隐隐让人听出不对。
‘女’人?众人有些发愣。
心腹更是傻眼,“殿主大人,这?”
殿主不满得一甩衣袖,“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敢挑衅光明神殿,当众我们的打脸,就是婴儿老翁,都得就地正法,好告诉世人,光明神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任何胆敢侮辱光明神殿的,不管是人还是魔兽,通通严惩不贷!
“是是是…”心腹连声点头。
“滚开,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我亲自出手。”一手推开心腹,殿主脸‘色’‘阴’沉。
被推开的心腹,也只有打掉牙齿,往自个儿肚子里咽。
老弱‘妇’孺是弱势群体,是需要保护之人,自诩全心为民的光明神殿,从未出现过强悍的‘女’人上‘门’找事。
而自古以来的死对头――黑暗神殿,也早已在五千年前,便从大陆的舞台上消失。
一家独大的光明神殿,鲜少对谁下杀手,更不会有人敢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当众与光明神殿叫板。
“念你是初犯,在还没有酿成大祸前,乖乖就范的话,还能宽大处理,倘若继续执‘迷’不悟,伤人‘性’命,就别怪本殿主不留情面,手刃了你这造谣生事,‘迷’‘惑’人心的异类!”
软硬兼施的打压,明面上给了牧歌活路,实则,把牧歌所有的退路,都给封死。
不管是
死。
不管是进,还是退,以光明神殿的‘性’子,最后都会以铲除异类为借口,将她处死。
可惜,牧歌是谁,她又怎会乖乖得受他人摆布?
“原来是光明神殿的至高掌权,号称能聆听神语的殿主大人哇,真是失敬失敬。”‘阴’阳怪调的奉承,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究竟是捧殿主呢,还是损殿主呢。
亦或是,连着光明神殿背后的光明神,一同嘲讽了一番。
“看来,好话你是听不进去了呢。”殿主衣袖一挥,贵宾间的大‘门’,倏然从里面打开。
白衣加身,配合着薄怒的面庞,众人顿感一股灭顶之威,迎面袭来,双脚发软,“噗通!噗通!”
不稍片刻,不管是大厅,还是二楼三楼的走廊上,黑压压地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