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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妃之王爷请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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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州远等人的实力均是三楼的水平,但今年不同,有大皇子坐镇,马州远等人也有幸跟着入座一楼,得以进距离欣赏名家大师的风采。

因为文亭没有特定的文具日,所以会碰到谁,完全是个人的运气。

大皇子运气显然不错,他第一次来,便有幸见到翰林院六大老贤者中的两个,还有两个陆家和费家早已被拉下神坛。

也就是说元自冥遇到了翰林院的半壁江山,他全部的现任导师,虽然都是天天见不稀罕再多看的脸了,但遇到的地方不同,意义就很不一样。

元自冥立即恭敬的上前:“太傅。”先帝的封的称谓,至今一直在用。

两位老贤者立即站起来谦让:“大殿下客气,老夫实不敢当。想不到今日竟然有幸在这里遇到大殿下,老夫真是荣幸。”

“哪里,哪里,学生才疏学浅,能得见两位夫子的风采才是学生的荣幸,不知夫子身边的是……”不出仕,不见得认不全朝里的大臣,跟在两位夫子身后的人他均在重要的场合远远的看到过。

方老翰闻言把身后的学生让出来,笑道:“不过是两位门生而已,这位是犬子方淮,这位是我的门生在地方当差,今年正好回来叙职,瀛洲县令高大人。”

“下官见过大皇子。”

“不敢当,高大人既然是夫人的门生,定比我先入门,岂敢当礼。”

皇子谦虚不过是一句话,为人臣子的该怎么见礼还是要怎么见礼。

魏老翰林也赶紧让出身后两位学生:“大皇子,这位是南水的闵初,这位是圣都的郭帛锦。”

元自冥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激赏。这两位都是风靡圣国的大家。

闵初诗风严禁,为人谦逊,不但人有真才实学,身上还不见文人的孤傲自持,一看便是科班出身中难得一出的大家,重要的是,此人是明睿元年的状元,也难怪于翰林如此喜欢,走到哪里都带着,这样的学生,谁培养出来的谁也喜欢。

另一位更是了得,年近三十,已在山水画中占有不俗的地位,虽未入仕,但确实现今众家族极力结交的名人之一。

“见过大殿下。”

“不敢,两位都是我元自冥敬佩之人,今日得见真乃我荣幸之至不敢当礼,过会,希望两位前辈不吝赐教才是。”

行为严谨的两位大家立即恭敬道:“不敢,不敢。”心里也不自觉的为大皇子的平易近人点头,不过,皇上正值壮年,远不是需要勾心斗角的时候,可就是因为不需要,所以这份谦和才更显得真诚。

马州远等人早已经站在后面禁了声,不同于想象中见到名人偶像后的尖叫,甚至不同于见了夜相时,夜相那样的大官给他们的和蔼气场,他们此刻只觉得场面太过严肃,严肃的让他们不敢多做呼吸。

而且他们甚至不错判的明白,这里的每个‘大人’其实都没有想认识他们的意思。

尽管在心里腹诽着,我们连夜相都见过了,还怕你们吗。但是这时候依然没人敢多说一句,乖乖的跟在大皇子身后,谦卑的随行。

孟奶娘见状赶紧把小主子抱起来哄:“不哭,不哭,我们还有,还有,奶娘给你拿多多的。”说着立即转向罪魁祸首,小声道:“你这人怎么一颗都没给我们少爷剩!”跟孩子抢什么东西吃:“赶紧把手里的放回去!”急了咬你,怨谁!

方舒人赶紧尴尬的低头,汗颜不已,他就吃颗豆子,张开手放回去,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东方治回头看了一样,又嘴角带笑的转回来,方舒人你可真本事,他也敢逗哭!皇上若是知道了,给你穿小鞋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夜正摸到好吃的糖糖,下滑的嘴角堪堪收住,委屈的眼睛瞪着偷人东西吃的坏叔叔。

夜衡政大度的拍拍方舒人的肩膀:“没事,你要是喜欢吃,回头我让你嫂子派人给你府上送去一袋。”

方舒人顿时托大道:“哥,你就别调侃我了,不过这小豆子是挺好吃,我可以送给我侄女。”

东方治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一眼,林逸衣已经抱过了不哭的二少爷,看着他小小的脑袋靠在母亲的的肩上,略带委屈的眼睛幽怨的下垂,浓缩的五官细看并不向他依赖撒娇的母亲,甚至应该也不像记忆中那位和蔼无害如今不能直视的容颜。

但他微微转头,看人的神情眉宇间却能不错认的留下他的神采。

东方治突然对看过来的夜正一笑。

夜正并没有不领情,难得腼腆的靠在母亲肩上含蓄的陪了一笑。

东方治看着他的笑容,想到夜衡政刚才说的话,脑海里下意识的想到一个问题,夜衡政即便给大皇子面子去了文亭会,他就真的中意大殿下为继承人吗。

东方治敬畏的移开目光,三殿下还没死吧。

“东方你发什么呆,还不走。”

“来了。”东方治对前方恭敬的拱手:“夫人,告辞。”

林逸衣颔首。

走出很远后,方舒人捅捅东方治揶揄的笑道:“看不出来你也有拍马屁的一天,夜相可没给他背后带的女人一场体面的婚礼。”

“不要相信你表面看到的。”夜相若办一场婚事至皇家颜面何在!

“哦,你也觉得夜相会跟以为寡妇天长地久?”

东方治深吸一口气,无知无罪,皇上还没死呢,皇后怎么会是寡妇:“这话只许对我说,这对你有好处。”

“我当然只会对你说,我像有病的人吗,到处得罪夜相。”

……

林逸衣陪孩子们坐在另一张毯子。

春思拿出准别好的野餐食物放在毯子上:“夫人,我们二少爷真的长大了呢,不随便发脾气了。”

林逸衣揉揉小儿子的头发,奖励他一块果糖,他那暴躁的脾气需要甜食压制。

“娘,我也需要压制。”小谦张开嘴,期待的趴在母亲腿上,等待着。

“你已经吃了一颗,再吃要坏牙了。”

“有好多颗牙,坏一个没事的。”

林逸衣淡淡一笑:“你真想的开。”

夜衡政系着手里的鱼竿,把鱼饵一点点的缠绕上:“你让他看见了他能听你的,给他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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