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避讳,“你们不能说的,才是最重要的。”
呦呵!合着这真是要将他们给盘查个彻底啊,张子尧也有点来气,语气逐渐冷却,“你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男人坦白道:“是,还有你们的目的。”
张子尧眯起眼睛,冷声道:“既然这样,恕我无可奉告。”
男人一直黑板的面容扯出一抹淡笑,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回答,“那就请恕我失礼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青壮年吩咐道:“把这三位小伙子请到‘圣城’去,别弄丢了。”
“是。”十几个青壮年同时踏出高大的身躯,走进三人,那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宽厚的体型足可以将他们整个人包容进去,那背对着月光的高耸阴影给了他们不小的压迫感,没有任何表情的机械神态,冰冷非人。
“你们……”顾骄阳被人抓住手臂,不禁强力抵抗,被张子尧死死按住,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被人钳制反拧的感觉真是糟透了,风轻羽很想反抗,可是他经过一整天疲惫不堪的战斗,现在又渴又饿又疲惫,浑身无力四肢酸软,实在是不想跟自己作对了。
忽然,他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矮小的老男人,“你们……提供饮水饭菜吗???”
顾骄阳:“……”
张子尧:“……”
老男人:“???!”
三个人就这样被一个半路在黑夜里杀出来的老男人莫名其妙绑回了‘家’,距离那块被他们开垦出来的口粮种植地大概有四五公里的距离,他们把这个位置安排的很巧妙,离城郊不远,但足够空旷僻静,这么荒凉人稀的地方,以现在商丘幸存者的数量来看,是不会轻易察觉到这里的,就算察觉了,也避不开他们每日二四小时的提防眼线。
由此可见,他们对于温饱的口粮的重视程度,不可谓不重视。
风轻羽等三人被他们拘押着一路走到男人口中所说的‘圣城’,那片荒漠离市区也就仅仅七八公里的距离,三人不禁叹气,只能怪他们倒霉,被鬼迷了眼,摸爬了半天也没走到,还被人给‘绑架’了。
进入市区的边缘,是一块被被高端文化时代抛弃的荒凉郊区,从眼前的灰白色的墙皮的建筑上看,这栋老旧的破楼应该有四五十年的楼龄了,外墙爬满了宽细不一的裂纹,不知道是不是视线不佳,楼梯似乎还有点歪斜,看上去岌岌可危。门口原本的入户门是被卸下还是因太老而‘寿终正寝’,蜕皮的门框上安装了一块不符合尺寸的大铁门,美观一点没有,应该很实用。
为首的老男人回过头,冷笑道:“你们走了多久?”
没等他们回答,伸手朝着西边瑶瑶一指,“在往那边走三四公里,就可以达到你们想去的地方了。”
三个人气的咬牙切齿,这老男人明摆了是嘲笑他们悲催的倒霉经历。他们也真是点背,距离居然只有这么近。
老男人见他们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脸色,笑着转身步入老楼,心情颇好的吹了一声口哨,身后的十几个青壮年就催押着他们往楼里面走去。
楼里黑暗,但是空间不小,也挺干净,很明显是长期有人打扫。
也不知道这六七十年代的建筑师是个怎样的奇葩想法,这栋老楼的楼梯居然陀螺转圈式的,下面都是悬空,只靠两边单薄的墙壁支撑重力,看上去很不安全。
房子举架不高,风轻羽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头皮还差十几公分就顶到了房顶,这种感觉给人很是压抑。从一楼上去二楼,进入一扇很普通的咖啡色防盗门,三个人不禁眼前一亮。
顾骄阳冷嗤一声,开口:“真是别有洞天啊,你末世前不是个瓦匠就是个木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