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说过,死现在对我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奢侈,严曜并没有大发雷霆,不过因为我的抗拒,严曜和医生出到门外,很快,他回来,低头对下人吩咐了什么,后者点头走了出去,严曜又走到我身边,我坐着,因为身体的不适,加上方才的使力,我已经觉得有点疲惫,头也一阵阵的晕眩。
“待会他们端来姜汤,好好地把它喝了,我可以让他们熬到你一直肯喝为止。”说完,他随手把我扔到地上的被单拾回了床上,然后手掌大力地把我拉回了被单里,我小声的‘啊’了一声,躺回床上身子一阵虚软。
没多久,下人又端来了一碗刺鼻的姜汤,硬着头皮在严曜的注视下喝完,把空碗递过去的时候,严曜也站起了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佣人照顾我躺回床上,实在是折腾了大半夜,疲惫一下子袭击而来,所幸,姜汤的效力不错,头不再那么晕眩了,叹口气,我的眼皮慢慢地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身边渐渐滚烫了起来,很暖,那是很厚实的温暖,甚至,感觉到了心跳声,缓缓地睁开眼,落地窗间已经流泻了一丝光亮,面前,搂着我的严曜逼着眼睛,浅浅呼吸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想动,额上的毛巾掉了下来,身边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在我以为他几乎要再次沉沉睡去的时候,那双黝黑的眼睛却忽然睁开了,好像是猛然惊醒,严曜一睁开眼,就反射性地试探了一下我的额际,然后,看着我蹙眉直视他,眸子飞快地闪过什么,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松开拥着我的手臂,他翻身坐起来,同时,我猛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立即感觉到面前身体的僵直,他没有推开我,却也没有转过身来,静谧的空间里,我们只能听着彼此愈见沉重的呼吸。
对峙了良久,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动静,我的头轻轻地靠了上去,严曜身上独有的味道立即萦绕在鼻间,我的手慢慢上移,唇缓缓地贴上他的背颈,他的身子先是紧绷,然后放松,与此同时,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下一秒,身子猛地被抱起,看清楚的时候,我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严曜的大腿上,冷鸷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
“严曜。”我咬了咬唇角,手试探地抚上他的脸颊,他没有拒绝,然后,颤巍巍地送上自己的吻,以前都是他主动,几次尝试都不得其法,笨拙地抓不到要领,所幸很快,严曜拿回了主权,他的手从背脊紧紧地压住我的,加深我探索的吻。
一时之间,我们紧紧贴住的胸口几乎让人无法顺畅呼吸,这个吻来的猛烈,又像是撕咬。感觉到丝丝的痛,我想逃,却被他拥得更紧。背后,他的手缓缓向下,顺着大腿内侧探进我的裙内,熟悉得炙热感。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的坚硬,我闭上眼,感受着这狂乱的迷乱,可是下一秒,身子却猛地被推开,我惊诧地睁开眼,对上严曜阴鸷的眼神,冰凉“路夕言,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严曜。”
严曜霍然大力地起身,我重心不稳地跌到床上。
他站直身子看着我,冷冷地说“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愕然,我无言以对。只觉得浑身冰寒。
“这一次,路是你自己选的。”严曜咬牙切齿的吐出,扫我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床上的我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叹息,是啊,我在做什么?我又想要得到什么?
变化不是没有,那天以后,我的活动范围不再是那间密闭的卧室,每天下午,都有专人陪我去花园晒晒太阳,或许,是严曜怕我发霉吧,就算是犯人,也要消消毒不是吗?
也因为如此,我也偶遇了严弈几次,我们没有交谈,远远地对视,只是他的笑还是那么张扬又带着邪恶,不错,这次角逐,原本他就是赢家。他甚至不屑说服自己的弟弟防备我,因为他是如此自信我根本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