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样的一种残忍,在赋予了他一切的完美后,给了他最残忍的‘爱情’。如果说,这真的是爱的话。
每天想太多的事,太多人,我的脑子明显负荷不了,头痛难忍,一夜夜地辗转,可以预见,照此下去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可惜,严弈显然不想让我这样‘轻松’地死去,就像李沁说的,他的狠,我永远想象不到。
第二十一次饭送来后的一段时间,那道沉重的闸门终于打开了。门外,灯火通明,门口屹立的那道身影依旧帅气挺拔,我想,衣冠禽兽应该是他的最佳写照,还有那抹罪恶的笑,嗜血的笑。
严弈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简洁的装潢,全暗色系的家具,和主人一般透着冰凉,果然是两兄弟,一样的品味,一样在床头放着的照片。
“你百忙之中带我来参观你的卧房,我只能说品味不错!”此时,除了自嘲,我还能做什么?
严弈冷冷地笑了笑,从容地坐下,似乎能笃定我的平静不能维持多久,他是有把握的,所以当我从那台液晶的巨大电视里看到警方遭袭的新闻后,我几近崩溃。
“这群人真的很烦,还要多谢你的帮忙这场‘瓮中捉鳖’”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严弈站起来,慢慢地靠近我,“那样,就不好玩了不是吗?再说我很好奇,你怎么有那样的胆量和计谋来靠近我,可惜,我最终发现,原来只是因为你的愚蠢。不过,这段时间我着实无聊,有人陪我玩玩游戏也是不错的!”他的语气就像在诉说一个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冷血地可怕。
“严弈,如果我是你,只会觉得悲伤,你这种人根本连人都算不上,只是畜生,冷血的畜生!”
他并没有生气,脸上甚至还挂着笑。站直身子望着我“闻到了吗?这里有路夕惟的味道,到处都是,知道吗?他就曾经住在这间屋里,就在那张床上,你那无所不能的哥哥哀求我,求我,在我身下。”
“住口!住口!”我激动的捂住耳朵,大喊大叫“你住口,住口!”
他怎能这样无耻!
“不喜欢这个话题吗?”严弈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双手操在胸前“一切还没开始呢,我可不想你轻易崩溃,不然就不好玩了!”
恶魔,恶魔,我忽然大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魔鬼,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把别人的伤口撕裂再狠狠地撒上一把盐。置身事外地享受着别人的痛苦与不堪。他根本就是魔鬼。
“你想怎样?疯子,疯子,就是死,我也会诅咒你一辈子!”我抓起桌上的花瓶向他砸去。
严弈轻松地闪过,一把揪住我的手腕“死?那是解脱,在我没玩够之前,你可不能轻易死掉!要知道,除了你哥哥,你可是第二个让我感觉到一丝有趣的人”说完,修长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划过,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说过,你有双好看的眼睛!”
一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熟悉得光彩,恶心的感觉几欲让人作呕。
“你让我恶心。”我挣扎,却被扣得更紧,下一秒,身子已经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他的身子很快压过来,双手撑在床上压住我的手掌讥诮地说“我很想知道,你们两兄妹在床上是不是一样热情?”
“放开我,畜生,畜生!”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这样侮辱。
我拼了命地挣扎,甚至打算咬断舌头,严弈却抢先一步扳开我的嘴巴,随手把一块布料塞进我的嘴里,我绝望地哭喊,踢打。衣服却被无情地扯烂。
“严曜。严曜。”塞着布料,我口齿不清地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只能想到他,只想到了他。
严曜,严曜,你在那里。
可惜,我怎样地喊,他还是没有出现,就在我绝望地像个死尸停止了挣扎的时候,严弈却忽然放开了我。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他悠闲地整理着上衣。啜着笑。
就在我有一瞬间错误地以为他会有一丝的人性时,却听到他说“你很幸运,我们兄弟没有兴趣玩一个女人,不过,你想知道我以前怎么对付玩弄严曜的女人吗?”
李心妍?
房门在此时被打开了,几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一字在我面前排开。我瞪大眼,明白了严弈眼中的玩味,摇头,惊恐地向后退。
“好好享受吧!”严弈满意我的表现,扣上最后一颗袖口,一句话,几个男人已经向我靠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把身边所有的东西都向他们砸去,瞥见床头的相框,打碎,拿起一块玻璃放到自己的脖间“别过来”
几个男人停住了,纷纷望向身后的严弈,他却没有丝毫表情,冷冷地吩咐“无所谓,但是别把她玩死了!”然后向我扬了扬嘴角。往外走。心一横,我拿起玻璃片想要刺自己,疼痛感还没在脖间开始蔓延,手掌已经被制止住,有血从我的脖间留下来,那群畜生却完全没有理会,他们按住我的四肢,其中一个淫笑着脱下衣服。
“不,不。”
“够了!”一声冰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哭喊,当看到门边的严曜时,慌乱地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眼角,有冰凉的东西缓缓地流下。
“我自己会处理!”
严弈没有说话,摊了摊手,几个男人放开我跟着他出去。门被关上,室内又恢复了静谧,我抓起被单,牢牢地裹住自己,蜷缩到床边的角落。小声地开始哭泣。
“我只想知道,在认识我之前你是不是就知道了一切?”
其实这个时候问这些又有何意义?就像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我点了点头,把头埋进双脚里,头顶久久没有回应,我也不敢抬头。
还是安静,恐怖的安静。
下一秒,我的身子被抱了起来,抬头,严曜面无表情地抱着我走出房间,回到他的卧房,把我拉到莲蓬下,一把拉掉我身上的被单,连最后的几块烂布料也被拉掉,身子被打湿,淋在颈间火辣辣的痛,水里开始有殷红的血丝顺着身体流下,严曜也看到了,他却恍若未见地继续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一遍遍,加着大力的揉搓,痛,钻心的痛,我咬着牙忍着,不肯发出一声叫喊。
攥紧的拳头放在身侧。几乎在身体已经被水泡得起皱皮的时候,严曜终于停止了,拿起一旁的浴巾扔给我,然后出了浴室。我小心翼翼的擦拭,脖间的血有开始一丝丝地留,对着镜面我看清了脖间那道细痕,泛着红,血一点点地渗出,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或许是麻木了。
终究是要面对,终究是要面对,我知道他在外面等着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只是,当真的来临时,他的爱换来我的利用,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真心的付出换来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