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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妈相亲后带我躺赢[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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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求营养液 穿越第四十九天(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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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美云嗯了一声,“晚上做什么呀?怎么剥这么多辣椒。”

“这几天不是一直上工累着了,觉得没胃口,晚上想做个酸辣片面汤吃。”

这干辣椒还是问胡奶奶家找的,对方给了她从窗户上,取下来了一大串呢。

沈美云笑了下,“日子不错!”

姚志英也高兴,“昨儿的不是结工分了吗?我上个月挣了两百十多个工分,不比那壮劳力差呢。”

“以后我凭着自己的双手,也能养得活我弟弟了。”

她其实特别羡慕沈美云,她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出来,所以,姚志英也想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沈美云丝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很棒。”

接着,话锋一转,“大家都在吗?”

“想找大家有点事情。”

姚志英,“除了丽华姐在公社上班没下班之外,其他人都在呢。”

“连带着之前去水里基地修沟渠的,周卫民也回来了。”

这下,基本上算是齐了大半。

沈美云嗯了一声,便朝着屋内走,姚志英想了片刻,便跟着了上去。

屋内的人也在忙活,周卫民在搓麻绳,胡青梅和曹志芳两人在厨房,一个切菜,一个烧火。

至于,候东来则是老样子,躺在炕上休养。

沈美云一来,大家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沈知青。”

最先打招呼的竟然是周卫民,老实说,下乡这一个月,周卫民身上的清高也彻底没了。

如今,他穿着带泥巴的衣服,光着脚,踩着草绳,一边咬在嘴里,一边还不忘双手用力的来回搓。

这一副样子,之前那个在首都火车站遇到的周卫民反差极大。

这让,沈美云恍惚了片刻。

周卫民,“看着我如今样子和以前差别很大?”

沈美云嗯了一声。

她有些好奇是发生了什么,让周卫民怎么一个月之内,竟然变化这么大。

周卫民,“我爸摔了一跤,脑溢血送到医院去抢救了,家里要用钱。”

不然,他也不会去报名修水利基地了。

那实在是不是人做的活,还在两度的温度,跳到那泥巴塘里面,一筐筐搬泥,哪怕是穿这防水的衣,也遮不住的寒冷。

但是,周卫民还是咬牙忍了下来,修水利基地一天六毛的工资,而包两顿饭。

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八块钱,外加补助,算起来能有二十块。

二十块够他爸在医院住一个星期了。

多一个星期,就多了一点活命的机会。

好多时候,周卫民都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但是想着躺在医院等着救命的父亲。

到底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去水利基地修沟渠,回来挣工分,下班搓麻绳,但凡是能赚钱的活,他一个都不放过。

听到这。

沈美云在心里叹口气,苦难让人成长,或许这句话在周卫民身上,便是最好的反应。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便沉默下去。

“沈知青,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候东来拄着拐杖出来问了一句。

沈美云犹豫再,还是开口了,“我后天结婚,晌午办喜酒,来请你们喝一杯喜酒。”

候东来一听,“那是自然,不过我这腿是去不了,到时候让丽华替我去。”

旁边的周卫名也说,“我也去。”

曹志芳和胡青梅也跟着从厨房跑出来。

“恭喜你啊,沈知青,到时候我们一定去。”

说到这,曹志芳有些可惜,“你结婚的话,等于说我们知青点的人都去了,就是可惜季知青不在,不然他也可以去。”

这话一说,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沈美云微微停顿片刻,随即坦然道,“是啊,他不在。”

*

漠河驻队外小学。

正值学生们在操场上体育课,季明远坐在一旁的石台阶上,安静的看着。

他向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忧郁和迷茫。

他来这边小学当老师,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不是他想做的事情,奇怪的是他的内心,却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

季明远你该过来,你只有过来了,才能守着兰兰长大啊。

所以,他来了。

他放弃了一切来到这里当了一个小学老师。

想到这里。

季明远的目光微凝,最后定格在一群学生里面,众星捧月的林兰兰身上。

她是极为耀眼的,宛若一个小太阳一样,散发着热烈的光芒。

连带着学校的学生,也都喜欢围着她转悠。

似乎察觉到了季明远的注视,林兰兰拿着风筝的手一顿,回头冲着季明远笑的灿烂,“季哥哥,我放风筝给你看呀。”

她新得了一个风筝,是个蝴蝶形状,火红的颜色极为漂亮,一拿到学校之后,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季明远停顿了片刻,含笑的点头。

那边得到鼓励的林兰兰,越发想要在季明远面前表现起来,她拿着风筝线,随着风跑了起来。

风吹风筝起,飘在天空上,林兰兰高兴的大叫,朝着季明远呼喊道,“季哥哥,你看啊,你看啊,风筝飞上天啦。”

连带着语气都带着极为高兴,似乎要和季明远一起分享喜悦。

季明远嗯了一声。

那边,林兰兰跟着风筝跑,身后跟着一群小朋友,风筝越飞越高,一下子被风刮到了大树上,下不来了。

这——

看到自己心爱的风筝被刮走,林兰兰一下子要哭出来了,“风筝,我的风筝。”

旁边的学生要安慰她,但是都被林兰兰推开了。

她跑到了季明远的面前,眼眶里面蓄了一泡泪,“季哥哥,我的风筝,我的风筝刮树上了。”

“你可以帮我取下来吗?”

在林兰兰的眼里,季明远是无所谓不能的。

季明远其实有些恐高,他本想拒绝的,但是在听到林兰兰说了这话后。

拒绝的话,却变成了,“好。”

他对于林兰兰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从来不会拒绝。

因为,季明远要永远听林兰兰的话。

眼见着,季明远答应了自己,林兰兰喜极而泣,“季哥哥,你真好,我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话一说。

季明远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嗯了一声,旋即起身看着那足足有层楼高的树,做足了心理建设后,这才跟着摸这树冠,开始一路向上攀爬。

他爬的时候。

下面的学生在鼓掌,“季老师好厉害啊。”

“季老师真听兰兰的话。”

听到这,林兰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炫耀,“季哥哥最疼我了。”

所以,季哥哥根本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啊。

正当她要笑的得意的时候,树上的季明远,一脚踩空。

砰的一声,直接从树上跌落下来,砸在地上。

这下,周围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兰兰也慌了片刻,旋即扑了过去,大声喊道,“季哥哥,季哥哥。”

可惜,季明远陷入了昏迷,他根本无法听到外面的声音。

这下,学生们慌了手脚,立马去告诉别人的老师。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季明远便被送到了诊所去,但是这里的诊所不愿意接收。

没了法子。

林兰兰找到父亲林钟国,只能借了车,把季明远往市医院送,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而季明远还没有任何醒来的意识。

在医生检查过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他这是撞上了脑袋,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清醒,没人能知道。”

听到这话,林钟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甩了林兰兰一个巴掌,“你做的好事!”

“尽知道给我添麻烦!”

季明远是季家人,他真要是有个长两短,他们林家根本赔不起。

这一巴掌,把林兰兰给打醒了。

她下意识地捂着火辣辣的脸,小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上辈子,季哥哥就没摔下来过,明明上辈子季哥哥是平安无事的。

可是,看到父亲那般暴怒的面容,林兰兰知道季哥哥是真的出事了。

他还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一旦意思到这点后,林兰兰整个人都一踉跄,小小的一个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可能。”

她还在这样重复。

看到她这样,林钟国就有些失望,“让人去通知季家人来。”

“不!”

林兰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她太恐惧季家人了,上辈子季明远因她自杀而亡。

他的叔叔季长峥,便对她,以及林家,进行了疯狂的打压。

她和家人反目,和丈夫离心,最后众叛亲离,这里面未尝没有季长峥的手段。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心机手段无一不是上乘的,而且对方还心狠手辣,下手无情。

她根本不敢想想,季明远若是无法醒来,季长峥知道这个消息后,又会如何去报复她。

想到这里,林兰兰整个小小的身子被吓的缩为一团,连带着脸色也跟着发白了起来。

她对那个男人几乎是惧怕到了骨子里面。

“不能让,不能让季长峥知道!”

林兰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说出这一句话。绝对不能啊,季长峥要是知道的话,他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如今才五岁,季长峥要是想捏死她,那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她这话一说,林钟国探究的看了过来,“兰兰,你怎么知道季长峥这个名字?”

他可从未在兰兰面前提过。

林兰兰脑子转的飞快,正想着如何回答的时候,里面的医生传来消息。

“病人醒了,家属进来。”

这话一喊,林钟国和林兰兰两人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季明远,他的头上包着白色纱布,一双眼睛微微睁着,看着头顶。

待听到动静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了过去。

这一看——

林兰兰几乎浑身冰凉,季哥哥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该怎么形容那一双眼睛呢。

沧桑悲凉中透着一丝绝望,甚至还有这空洞,这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人的目光啊。

这还是她的季哥哥吗?

林兰兰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扑过去,哭了起来,“季哥哥,是我啊,你不认识兰兰了吗?”

她甚至,连对方身体哪里不舒服都没问。

季明远没回答,他淡漠的收回目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旋即半晌,才把手抬了起来,放在眼前看了又看。

这是一双有血有肉,还带着温度的手。

这让他极为不适应。

毕竟,他在小叔身边,游魂一样飘荡了几十年啊。

他终于再次做回成人了吗??

而且还是林兰兰小的时候吗???

任凭着林兰兰在旁边怎么哭喊,季明远都没有任何反应。

眼见着这么一个情况不对,林兰兰越来越慌张了,季哥哥怎么了?

季哥哥怎么不对她有求必应了?

旁边的林钟国,实在是受不了林兰兰的吵闹,朝着她一挥手,示意她安静,林兰兰这才抽抽噎噎的安静下去,只是她心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的掌控一样。

那边,林钟国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季明远,关心道,“季老师,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才算是一句人话。

毕竟,季明远是为了给林兰兰捡风筝掉落的。

季明远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来,再次看到中年时期,一脸圆滑世故的林钟国的时候,他目光有些深远和沧桑。

记忆中他死后,小叔为了帮他报仇,一度多次打压林钟国,最后面前林钟国不过才五十多岁,便满头白发,一脸颓废。

甚至,一度跪在小叔面前求小叔放过他。

放过林家。

那个时候的他,像极了一条可怜虫,跪在地上,让人放他一马。

想到这里,季明远收回目光,久违的目光里面带着怀念,“我要见我小叔和……沈美云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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