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白脸”,到底是哪个疙瘩里边蹦出来的猴子!?
王睿于这一时之间毫无头绪,正想着暂且将这“小白脸”放在一边算了,陈尚彪突然又窜了进来:“千户大人,北镇抚司王大人已经接了帖子,说今夜定会去‘蝶恋花’,同千户大人把酒言欢!”
王睿昨日暴富,自是记起了自己还欠着顶头上司——王花花的一顿花酒。他索性便安排在了“蝶恋花”——今夜干脆带着屠千娇一道,直接将“蝶恋花”盘了下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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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大幕徐徐降下,月亮失落的望着太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那最后一个山头。群星亦不再害怕,一个两个,成百上千个印现在黑蓝色的天幕上。寰宇苍穹间,唯有月亮最为亮堂,群星密布在肉眼所能看到的天空,以及与地面接壤的最远地方。
皓月当空!
胭脂胡同内,原来有些冷清的“蝶恋花”,今夜于这皓月当中却突显热闹——王睿将宅子里的那帮造粪机全都带了过来!
屠千娇今夜又是一袭男装打扮,她与王花花王镇抚大人见过一面之后,便去同“蝶恋花”的老板商谈盘楼事宜了——她对开青楼的热衷程度比王睿还要高出许多!
高皓明这厮,同王花花与王睿大吃海喝了过后,便一个人单独要了个包间。王睿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特意对老鸨说了声“去给我这位兄弟安排俩姑娘”,谁知高皓明把嘴一撇,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才俩?起码二十个!”——这厮,胃口倒是挺大,难道真就不怕“铁棒磨成针”!?
北镇抚大人的脸色,今夜看起来不怎么好——他的面颊上有着五道清晰的爪痕,不用问,铁定是“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野猫’……”!
“野猫”!?这只“野猫”的爪子可还真大哟!
他这“野猫”抓出来的爪痕,同王睿王千户额头上那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出来的伤口,当真是在遥相呼应,相互争辉!
“三条……”
兴许是怕“野猫”再在他左边脸上也抓出五道痕迹来,所以他今儿晚上不叫姑娘,却改搓麻将了!
王睿偷偷瞅了一眼王花花的脸颊,打出一张“三条”来。
“碰!”王花花的业余爱好,除了喝花酒,便是搓麻将,他这会儿正打得全神贯注,聚精会神。
“千户大人,杀胡口来的那帮弟兄,这几天都在催我问问大人,说什么时候能给他们谋个差事……”易瓜瓜与陈尚彪在作陪,这厮平时有些傻不拉几迷迷糊糊,可这上了牌桌,手气竟然好得出奇!
傻帽!业务牌都不会打……
王睿瞟了一眼易瓜瓜,心底有些后悔今夜把这厮叫来凑向了!
“今夜只打牌,不谈其他的事……”王睿可不愿扰了王花花大人的“雅兴”!
“杀胡口来的弟兄?”王花花却被勾起了兴趣,突然抬头,望着王睿。
“咳,那个,那帮弟兄同我出生入死,亲如兄弟。我这又调到锦衣卫任职来了,他们实在是不愿就此同袍分离,天各一方,便索性同我一道来了……”王睿哪敢以“实情”相告?只得随口胡扯塞搪着北镇抚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