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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西游,模拟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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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即将陨落的圣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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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遍了青山绿水。

看不尽野草闲花。

真个也光阴迅速值九秋。

但见了些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

老蝉吟渐懒愁蟋思无穷。

荷破青绔扇橙香金弹丛。

可怜数行雁点点远排空。

正走处。

不觉天晚。

徒弟如今天色又晚却往那里安歇?

师父说话差了出家人餐风宿水。

卧月眠霜随处是家。

又问那里安歇何也、

哥啊你只知道你走路轻省。

那里管别人累坠?

自过了流沙河这一向爬山过岭。

身挑着重担。

老大难挨也!

须是寻个人家一则化些茶饭。

二则养养精神。

才是个道理。

你这般言语。

似有报怨之心。

还象在高老庄。

倚懒不求福的自在恐不能也。

既是秉正沙门。

须是要吃辛受苦才做得徒弟哩。

“哥哥你看这担行李多重?”

“兄弟自从有了你与沙僧我又不曾挑着那知多重?”

哥啊你看看数儿么。

四片黄藤蔑。

长短八条绳。

又要防阴雨。

毡包三四层。

匾担还愁滑两头钉上钉。

铜镶铁打九环杖。

篾丝藤缠大斗篷。

似这般许多行李。

难为老猪一个逐日家担着走。

偏你跟师父做徒弟。

拿我做长工!

行者笑道:“呆子你和谁说哩?”

“哥哥与你说哩。”

“错和我说了老孙只管师父好歹。”

你与沙僧专管行李马匹。

但若怠慢了些儿。

孤拐上先是一顿粗棍!

“哥啊不要说打打就是以力欺人。

我晓得你的尊性高傲。

你是定不肯挑。

但师父骑的马。

那般高大肥盛。

只驮着老和尚一个。

教他带几件儿。

也是弟兄之情。

你说他是马哩。

他不是凡马。

本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

唤名龙马三太子。

只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

被他父亲告了忤逆身犯天条。

多亏观音菩萨救了他的性命。

他在那鹰愁陡涧。

久等师父又幸得菩萨亲临。

却将他退鳞去角摘了项下珠。

才变做这匹马愿驮师父往西天拜佛。

这个都是各人的功果你莫攀他。

那沙僧闻言道“哥哥真个是龙么?”

“是龙。”

“哥啊我闻得古人云龙能喷云嗳雾。”

“还能够进行播土扬沙。”

有巴山捎岭的手段。

有翻江搅海的神通。

怎么他今日这等慢慢而走?

“你要他快走我教他快走个儿你看。”

好大圣把金箍棒揝一揝万道彩云生。

那马看见拿棒恐怕打来。

慌得四只蹄疾如飞电。

飕的跑将去了。

那师父手软勒不住。

尽他劣性奔上山崖。

大达辿步走。

师父喘息始定抬头远见一簇松阴。

内有几间房舍着实轩昂。

门垂翠柏宅近青山。

几株松冉冉数茎竹班班。

篱边野菊凝霜艳桥畔幽兰映水丹。

粉泥墙壁。

砖砌围圜。

高堂多壮丽。

大厦甚清安。

牛羊不见无鸡犬想是秋收农事闲。

那师父正按辔徐观。

又见悟空兄弟方到。

“师父不曾跌下马来么?”

“悟空这泼猴他把马儿惊了早是我还骑得住哩!”

行者陪笑道。

“师父莫骂我都是猪八戒说马行迟故此着他快些。”

那呆子因赶马。

走急了些儿。

喘气嘘嘘。

口里唧唧哝哝的闹道。

罢了罢了!

见自肚别腰松。

担子沉重挑不上来。

又弄我奔奔波波的赶马!

“徒弟啊你且看那壁厢,有一座庄院我们却好借宿去也。”

行者闻言。

急抬头举目而看。

见那半空中庆云笼罩瑞霭遮盈。

情知定是佛仙点化他却不敢泄漏天机。

“好好!我们借宿去来。”

长老连忙下马。

见一座门楼乃是垂莲象鼻。

画栋凋梁。

沙僧歇了担子八戒牵了马匹道。

“这个人家是过当的富实之家。”

行者就要进去。

“不可你我出家人。”

各自避些嫌疑切莫擅入。

且自等他有人出来。

以礼求宿方可。

八戒拴了马斜倚墙根之下。

三藏坐在石鼓上行者沙僧坐在台基边。

久无人出。

行者性急。

跳起身入门里看处。

原来有向南的三间大厅。

帘栊高控。

屏门上挂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

两边金漆柱上贴着一幅大红纸的春联。

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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