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芃眉毛都快皱到一块去了,这小破孩怎么这么难讲得通。
“你不是说你有心上人了?”
“嗯。”
叶芃仿佛有了救命的仙丹,立刻喜道:“做人不可以三心二意,水性杨花。”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从来都是你,多次救我于患难的是你,望我成才的也是你,白衣女子也是你。”
叶芃囧了一下,有种马甲被扒下来的赶脚肿么破。
“还有,水性杨花不是这么用。”萧寅一本正经地跟她解释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
叶芃头痛,“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娘了,你难道就没有心理障碍?”
“没有,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我不管你的前尘往事,也不管你到底几岁,哪怕八十岁也好,我就是要你,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你。”萧寅握住她的肩膀,眼中仿佛蕴含着一片璀璨的星河,星河里面有着无数亮眼的小星星,聚集在一起,氤氲生辉,望着他的眼,会叫人忍不住沉沦下去。
从来不知萧寅讲起情话来是这么得心应手,这般好听。
萧寅的手不知何时来到叶芃脸上,轻轻磨蹭着她的下巴,光滑细腻,叫人爱不释手,他脑子里骤然涌出一堆儿童不宜的画面,那销魂噬骨的感觉酥酥痒痒地像猫儿一样地撩拨着他的心。
眼前的红唇香艳欲滴,似勾引着人前去撷取,萧寅的头慢慢朝叶芃靠近。
叶芃看着眼前这张朝她靠近的脸,不得不承认,萧寅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剑眉星目,高挺的鼻峰,削薄性感的唇,精致的脸型,有着得天独厚的眷顾,褪去早前的稚气与颓废感,现在的他就是天际上翱翔的鹰,透着一股锐利与稳重。
他的眼中列更有着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柔情,叶芃突然觉得萧寅这么好看,这么年轻,妥妥的小鲜肉,她似乎一点都不亏,男男女女,敦伦双修,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大家也不必放什么感情进去,她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更犯不着守身如玉,解决生理需要才有助于身心健康,还能够双修,增进功力,何乐而不为,说不定再来一次,许还能突破修为。
两片唇贴到了一块去……
外面马车忽然一个颠簸,马儿啼叫一声,马夫勒住缰绳,车停下,王府也到了。
叶芃被马鸣声惊醒,猛的一用力,推开萧寅,萧寅正沉浸于美好的‘相濡以沫’的亲密接触中,没想到被人偷袭,后脑勺狠狠地撞向马车壁墙上,嘴唇撤得太急被撕拉出一个小口子。
萧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上的口子,上面溢出小血珠,他无意识地舔了下来,配上他那张纯情无辜,精致得犹如上天拿着刻刀一点点精雕细琢出来的脸,简直妖孽再生的模样。
叶芃赶紧默认几遍清心寡欲咒,她大风大浪什么没经历过,竟然会被男色所惑,千年道行一遭丧啊。
叶芃掀了车帘,很怂地跑了,千军万马于前仍能面不改色的她,面对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孩,她当了人生中第一次逃兵,萧寅没有心理障碍,但她想她可能要有了,魔障啊。
马夫刚停下马车,就见得一道白影如狂风席卷般瞬间消失在眼前,叫他几乎以为是错觉,或者是白天见鬼了。
尔后,马夫又见得他家主人,王爷大人慢条斯理,风度翩翩地从马上下来,宛如月中仙子的模样,当真是应了那句秋水为神,玉为骨的古话,如此这般神仙般人物不知是哪家闺女有那等福份嫁与他为妻,且这王爷上车前,下车后似乎又有些不同,仿佛又妖孽了几分。
还有,王爷似乎瞪了他一眼?错觉吧,如果是在瞪他,嘴角边上笑得那般风骚又是为哪般?
叶芃如逃一样地跑回自己的院子,仿佛后面有狗在追她,脸上莫名的燥热,一定是跑累了所致,她心想。
“宗主,你怎么了,有人在追你么?”一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问道,解决了林意在辰国窃取布防图的悠悠也回来了,现在姐妹俩一同随侍在叶芃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