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儿说:“你一定知道点什么?”
海浪说:“蓝小姐,我这样对你说吧,内奸,我心中是怀疑一个人,但是我不能说出来是谁,你也不能表露出来怀疑咱们里面有内奸,不然,招术就不灵了。我如果对你和蓝总说了谁是内奸,你们到时侯就会配合不好,让这个内奸看了出来,咱们就功亏一簧。还希望蓝小姐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蓝总,到时侯反奸计才能天衣无缝。”
蓝月儿说:“瞒着爸爸可以,但是你不能连我一块瞒,我有知情权!”
海浪说:“不要逼我,好不好?”
蓝月儿说:“你如果不说,我就不让你走。”
海浪笑道:“我要走,你能拦的住我吗?”
蓝月儿忽然奇异的一笑,说:“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叫非礼,我爸爸会相信谁?”
海浪哈哈笑道:“你连这招都用上了,看来你是真的想知道谁是内奸。”
说完,脸色一整,用同样奇异的笑容,静静的望着蓝月儿,淡淡的说:“你叫吧,我也知道蓝总对我的信任度有多高!”
蓝月儿感到有点黔驴技穷了,无奈的说:“你要怎么样,才肯说出来?”
海浪眼睛开始变得色迷迷的,望着蓝月儿领口处裸露出来的一片雪白的肌肤,轻声笑道:“除非,你真的让我非礼一下,我可能会说出来。”
蓝月儿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她的脸色一沉,立刻如寒冷冰封大地,让人感到心中一凉,但就是这样,让她看起来,更有一种圣洁冷艳之美。
海浪在蓝月儿脸色沉下来时,知道要坏菜,不等蓝月儿发作,马上换上另一付嘴脸,“严肃”的说:“刚才是开个玩笑,是正餐前的甜点,现在进入正题。”
蓝月儿的脸色,这才和缓下来,却依然冰冷,说:“以后,最好不要这样开这种玩笑!”
海浪心中大叫:“喔,女人呀,为什么总是让人猜不透哪?她可以笑眯眯的对说我大叫非礼,我却不能这样说,唉,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为什么就不能点灯哪?”
其实,在刚才蓝月儿笑眯眯的时侯,海浪差点有一个错觉,以为蓝月儿已经被他的风采迷倒了,所以他才说出“让我非礼一下”的话,如果蓝月儿微有犹豫,他海浪马上就会打蛇随棍上,纠缠下去,争取把好事做成。可惜,他自我陶醉的太早了点了,蓝月儿的冷静,远比他想像的还在厉害。
蓝月儿也就是看出海浪有点这个意思,如果她稍微假以词色,给海浪点好脸,海浪就会变假为真,向她求欢,她蓝月儿岂是这么容易就让男人搞定的?当然是:直截了当、斩钉截铁的把海浪这个罪恶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海浪头也不回,理也不理,仍然向前直走。
蓝月儿无奈,只好点名:“海浪,你站住。”
海浪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笑嘻嘻的说:“你是在叫我吗,蓝大小姐?”
蓝月儿的脸色虽然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却放低了一些,说:“这走廊里,除了你,连个鬼影都没有,不叫你叫谁?”
“喔!”海浪恍然大悟一般,说:“有什么吩咐吗,大小姐?”
蓝月儿打开自己的房门,淡淡的说:“进来聊会。”
海浪却站住了脚步,虚伪的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少给我假正经!”蓝月儿冷冷的打断了海浪装腔作势的虚伪:“当我不知你是什么人呀?叫你进来,就进来,别废话。”
海浪却笑了起来,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聊会就聊会……”
一边说,一边走进蓝月儿的房间,嘻嘻笑道:“……蓝大小姐深夜召见,是想聊人生哪?还是想聊聊理想?”
蓝月儿不和海浪费话,径直穿过外间的办公室向里面的客厅走去,从客厅又走进卧室,说:“你进来客厅坐。”
海浪走进客厅,见客厅里面收拾的和蓝月儿的人一样,清爽,整洁,利索。
海浪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杯冰红茶,边喝边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小会儿,蓝月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好像只是在外衣上又加了件衣服,但是细心如海浪,却看出来蓝月儿悄悄的补了补妆,虽然妆很淡,却看起来让她的脸容更精致一些。
蓝月儿来是丽质天生的美女,不用任何化妆品,就足以倾倒众生,她在夜里还要补补妆才见海浪,表面看来是对客人的一种礼貌和尊重,其实,却是想把美丽的一面展示给海浪。
海浪心中暗笑,这个蓝月儿,如果对她恭恭敬敬,她一定看也不看自己,如果对她爱理不理,或者搞点小把戏逗逗她,偶尔恶言相向顶撞她,她反而会想办法接近自己,吸引自己的注意。
当然,海浪虽然不知道蓝月儿现在叫自己来是为什么,但还不至于自作多情的以为蓝月儿想今天晚上以身相许。
蓝月儿坐在海浪的对面,看着海浪不说话。
海浪毫不畏惧的和蓝月儿对视,笑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会脸红的。”
蓝月儿忽然笑了,她不笑时如严寒冷冰,一笑之下,却如百花齐放,灿烂如霞,笑道:“你还会脸红吗?”
海浪理直气壮的说:“会,偶尔,只有在绝顶美女的眼光下,我才会脸红。”
蓝月儿说:“看来我还不够美,因为你没有脸红。”
海浪马上做出“脸红”的表情,“害羞”的低下头去,说:“已经脸红了,就是皮肤黑点,晚上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