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多少遍不许喝酒。到公寓后季泽峻就把梁夏压在墙上,用膀子圈住她。
梁夏试图屈膝钻出来但又被季泽峻拎了起来,不许反抗。
我没喝酒呀。梁夏还特地张大嘴哈了一口气,那之前的啤酒味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顾辰帮我代酒,我不能弃他不顾啊,从小一妈一妈一就教育我要为他人着想,该出手时就出手。
你们在里面没干什么?季泽峻其实完全相信梁夏,但就想逗逗她,于是装出一恐怖的表情。
干了啊,搂搂一抱抱的。梁夏捕捉到了季泽峻玩味的一个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便将计就计。
哪种抱啊?这种还是这种还是季泽峻边说边各种抱梁夏,揩了无数油,成功迁至床上,弄得梁夏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后来直接打滚求饶。
季泽峻更是趁热打铁,大展身手潇洒了一把,事后还大赞薄荷味的清爽,梁夏却被刺激得蜷在一边苟延残喘。
顾辰早已不省人事,是被舍友拖回去的,这一幕被正好路过的莫爵和杭澈看到了。
原本莫爵陪杭澈去图书馆查资料,完了以后杭澈就送莫爵回宿舍,奈何看到醉酒的顾辰,莫爵立刻变了脸,一旁的杭澈当然心里不舒服,但想到顾辰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又一阵暗喜。
你笑什么?莫爵看到了杭澈没来得及藏的酒窝。
笑别人不领你的情啊。杭澈索一性一明目张胆地笑了出来,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让莫爵为之一振。
胡说,你明天还来么?
不来。杭澈摇摇头,天天见面会腻的。
你!莫爵推了推镜框,那我去找你。
赶紧回去吧,还来得及看顾辰一眼。杭澈轻笑道。
莫爵突然一陰一了脸,我只是欣赏他而已。
他不搭理你你才来和我复合的吧?杭澈突然有点生气,莫爵对他很坦诚,但坦诚地让他害怕,宁愿他说点谎。
与他无关,我怕你长期没有我在身边会一爱一上那个梁夏。莫爵鬼魅地一笑让杭澈也忍俊不禁。
我可不是双一性一恋,走了,明天不要来找我,距离产生美。
莫爵笑了笑,他刚刚意外看到了他杭澈的日程表,明天一天都要开会,明明是工作忙,还要说距离产生美这种借口。
大学的日子真的比流水还跑得快,经济法还有一周就结课了,但悲催的梁夏就没认真听过一节课,总是不自觉的就走神了,是时候抱教授大一腿了。
周四课一结束梁夏就哈巴狗似的跑到季泽峻面前抛了两个媚眼。
季泽峻没好气地看着她,挤眉弄眼做什么?我后面还有课,晚上再说。
梁夏吃了个闭门羹,心有不甘地撅一着嘴,她都还没说话季泽峻就语气不善地回绝了。
靠自己丰衣足食啊,梁夏捧着经济法的教材,窝在电脑面前看课件,但都是把书上的知识点划分了一下,对考试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准确的说是距离考试不到三天,来不及这么慢吞吞地看书了。
梁夏愁眉苦脸地靠在椅子上,思考备考的方案。
季泽峻回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焦味,自梁夏掌勺后还没飘出过这样难闻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季泽峻捏着鼻子走进厨房,整个乱七八糟,锅碗瓢盆到处乱放。
烧饭啊。梁夏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铲子,很不耐烦地回答季泽峻。
这是什么?季泽峻捻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望着梁夏,这完全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
鸡蛋啊。梁夏说着还不忘塞一块到嘴里。
停停停,你吃错药了么?季泽峻关掉开关,把梁夏扳过来对着自己,蓬头扣面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状态,吐出来。
梁夏很听话地吐出了那块黑色鸡蛋,接着想转身继续炒黑色的土豆丝。
季泽峻崩溃了,用力把梁夏拖出厨房,你到底怎么了?这是你的水准么?
要考经济法了,哪有心情烧饭啊。梁夏完全不顾形象,大声擤了一把鼻涕,难死了,不想背。
啊?季泽峻无奈地看着面目全非的老婆,这么简单的经济法能把她折磨成这样啊,你去洗个澡,清爽一点,说不定我会给你开个小灶。
梁夏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立刻感激地看了季泽峻一眼冲向浴一室,也不枉她痛心疾首炒坏鸡蛋了。
季泽峻知道梁夏的心思,但他是个正直不阿的老师,真是难办啊,算了,先把厨房收拾干净吧,亏她想得出来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