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姚丽琴立刻换了一种明媚的笑容看着儿子。
我骗过你么?
臭小子!
梁夏膜拜地给季泽峻跪了,对他老一妈一也太有一套了,宠溺的眼神、挑一逗的言语,就向跟美一女**一样。
为啥只有婆婆在一楼呢,公公不是很疼我的嘛,也不下来罩着我,哎。梁夏进了卧室还在喃喃自语,今天公公的行为都很不寻常。
嘀咕什么呢?季泽峻把梁夏的新衣服挂进衣橱里,啧啧啧,这就是成长。
你有没有觉得公公今天、不对头?梁夏还在为公公不罩着自己而苦苦纠结,压根没心情跟季泽峻打冷战。
季泽峻打了个呵欠,我爸的头跟你有什么关系。
洗洗睡吧你,我去看看公公。梁夏不屑地看了季泽峻一眼。
回来,说好的那啥呢?季泽峻面露凶光,语气十分严厉。
梁夏很体贴地配合他瑟瑟发一抖,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季泽峻心一痒手更痒,但就在他晃神的瞬间,梁夏拔腿就跑。
喂!梁夏!季泽峻叫了几声都没回应,失望地洗澡去了。
冒着重遇婆婆的危险,梁夏一步三张望地溜进厨房,深思许久决定做个南瓜羹给公公当夜宵。
有的时候人不得不自恋一下下,梁夏舀了一勺试吃,感动得都要流泪了,简直就是米其林三星大厨的水准嘛。
公公?梁夏试探一性一地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得到应允之后,梁夏得瑟地看了一眼南瓜羹,你一定要把公公征服啊哈哈。
季项铭在法律界混了三十多年,从来都是果毅沉着的形象,现在面对自己儿媳妇却羞涩了,当然梁夏个傻帽是看不出来的。
公公,天气闷热,喝点南瓜羹去去火。梁夏把碗端到季项铭面前,试图靠近点观察一下。
空调,不热。季项铭担心自己说多了会失态,于是手指了指后方的空调。
那是表象,工作这么辛苦一定会燥一热嘛,尝一口?梁夏已经略微感到公公对她态度有变,这样不妙。
季项铭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梁夏,公公看上去很燥一热么?话刚完就呼吸急促,监视器的画面全浮上来了,同时涌现的还有过往和姚丽琴发生的美事。
夏天、大家都燥一热。梁夏有点尴尬,说话一顿一顿的,无论通过表情还是语气都捉摸不清公公在和她开玩笑还是在生气质疑。
所以你就和泽峻季项铭说了一半又收住了,白天那事真不大好开口。
我和泽峻?梁夏十分郁闷,公公你就不能把话说全么?不过看这情形,公公的确是因为他们才不对头的。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事务所,泽峻需要你的帮忙。季项铭打算找机会再和儿子谈办公室恋情,梁夏还小,不能伤了她。
梁夏一路顶着问号回了房间,她和季泽峻怎么了?在事务所没发生什么呀,难道是公公误会她和杭澈?
与此同时,贪嘴的婆婆去厨房溜达,闻到了南瓜羹的味道,走进一看,却是个空锅上面沾着点羹汁。不过他们家厨师今天晚上出去了,这羹肯定不是厨师做的,那就是梁夏个死丫头做的。
哀切~梁夏打了个大喷嚏,季泽峻被吵醒了但是没做声。
等梁夏洗完澡上一床的时候,季泽峻猛地扑过来咬住她肩膀。
啊!梁夏吓了一大跳,踹开季泽峻,你特么不是睡着了么?!
你个喷嚏打得比雷还想,我一妈一都醒了吧?边说手还开始不安分起来,一般人按理说这时候都会很困,抱怨两句继续呼一呼大睡,但季泽峻醒了就想运动。
收回你的手,夹一紧你的腿。梁夏狠狠掐了一下季泽峻的小宝贝儿,我没劲了,明天再说。
季泽峻悻悻地缩回自己的魔爪,靠意念把欲/火压下去了。但很快又开始新的话题,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说说那个叫顾辰的男生?
突然听到顾辰的名字,梁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略微过了一分钟,才想起今晚凌琪提了一下顾辰,死季泽峻的记忆力真好,谁没有一点过去呢?梁夏故意用一种悲伤而苍茫的声音回答了季泽峻。
原来是有点小故事的,难怪一听到名字就变脸,这么说来,凌琪岂不是情敌!自己让梁夏去找凌琪是不是过分了点?
等爷心情好了再跟你讲感情史,赶紧睡觉。梁夏把被子蒙在头上,还不忘强调一句,再讲话明天、后天知道下一轮大一姨一妈一你都别想那啥。
拉倒吧,哪次不是我一出手你就嗯嗯呀呀地欲拒还迎,还敢撂狠话,到下一轮大一姨一妈一说的,就算我忍得住你也忍不住。季泽峻好笑地看着梁夏绻成一一团一缩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