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了……”
“那时候我特别尴尬,无地自容,很长一段时间走在外面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好像全世界都在看着我嘲笑我……我爸妈这么闹倒是觉得解气了,可他们不知道,我是因为喜欢打游戏才去的游戏公司。”
丁晟嵘继续沉默。
“我和他们解释,他们不听,就觉得,我这一辈子是废了。”陈亚安笑了笑,“可我不信。”
陈亚安转头看向丁晟嵘,“人一辈子,总归会做很多,让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那些无法理解,可能来自于他们闭塞的思想,来自于他们险恶的内心,来自于他们过度的关爱……但是没有关系,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你过自己的人生,他们无法理解,就让他们闹,如果他们是真的关心里,你努力有成效,他们会为你高兴,如果只是想落井下石,那就给他们看看,知道自己有多蠢。”
陈亚安拍拍丁晟嵘的肩膀,“除了行动,我们没有办法用其他方式来改变别人的看法。”
陈亚安迅速扒完饭盒里的饭,留下了阳台给丁晟嵘一个人。
丁晟嵘望着川流不息的高架桥,发起了呆。
陈跃燃进了阳台,抬手往丁晟嵘怀里塞了个梨子。
丁晟嵘望了望梨子,又抬头看了看他。
陈跃燃没好气道,“吃剩了一个,吃不下了,不如给你。”
丁晟嵘笑了,“我没事了,刚刚亚安哥找我说了会话,我已经想开了。”
陈跃燃炸毛道,“我没关心你。”
“嗯。”
“陈教练跟你说他的事了?”
“说了一点,说他也算是不听话,背着家里人跑出来做教练的。”
陈跃燃低着头,踢着阳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碎石头,“其实我也是。”
“你也是?”
“背着家里跑出来的。”陈跃燃道,“牛宝宝一直好奇我和陈哥是不是亲戚,其实不是,碰巧一个姓而已。但是最开始跑出来,又被ygod赶出来后无家可归,确实是陈哥收留的我。”
“我家里就我和我妈,我想打游戏他不让,我就攒了500块钱跑出来了,正好碰见ygod招新人,我就去试了试,运气很好,进了他们青训营,后来被选上了一队替补,我以为自己春天来了。”
陈跃燃道,“结果那边教练根本不想换人,我知道他想稳,但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没机会打比赛意味着没机会出头,我对奖金代言什么的不感兴趣,我就想打比赛,给我妈证明我可以。”
“我坐了快半个赛季的替补席,结果还是没有机会,后来他们说让我试着去ygod的二队,但是我准备二队选拔比赛的时候才知道一队换人了,换的ad。他们就不想给我机会。”
“我去和他们理论,他们嫌烦。后来二队选拔赛的时候我生了病发挥失误没进去,他们直接给我丢出来了,还给了我一笔违约金。”
陈跃燃趴在栏杆上,“其实战队里,大家都不容易。你知道牛宝宝吗,别看他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其实他也不容易,他爸妈都是村里的小学老师,还算有点文化的,听说牛宝宝要出来做职业选手,差点没给他腿打断。”
“你知道,做这一行真的很累,你甚至不敢说这是自己的梦想。因为别人会嘲讽里,说你的梦想就是打游戏啊。”
丁晟嵘道,“那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被人这么说。”
“切。”陈跃燃满不在乎道,“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唯一要说怕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