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专门存放贵重物件的木匣子,也一并不见踪影!你要如何解释?”
刘丽仙听闻木匣子连同银票一并不见,心底也是微微一怔,但转瞬便化作一声嗤笑。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一生贪财吝啬,视钱财为立身根本。
府中所有银钱,贵重物件,皆被他贴身妥善保管,日夜提防,生怕旁人触碰半分。
她淡淡讥讽,不卑不亢:“父亲平日里守着这些金银财物,如同守着身家性命一般,日夜提防,府中上下无人能靠近分毫,我又怎会知晓东西去向?”
说完这话,刘丽仙懒得再多做争辩,不愿沉溺在这无端猜忌的争执之中,转身就要离开书房。
“站住!”刘父见状,厉声喝止,“我问你,方才你去哪了?”
刘丽仙脚步顿住,语气坦然平静:“我去了城外庄子,查验粮仓库房。
父亲怀疑是我,但我不愿平白背负不白之冤,自然要亲自前往查证。”
刘父紧紧拧起眉头,锐利的目光锁在刘丽仙的背影,打量审视,终于有了几分迟疑:“当真不是你动的手脚?与你无关?”
刘丽仙缓缓转过身,抬眸直视着他满是怀疑的双眼,目光澄澈冷冽,轻声反问:“若是真是我取走银票,转移粮食,我这般费尽心思,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短暂的静默过后,刘父冷哼一声,眼底猜忌依旧未曾消散。
“你无非是想借此掌控刘家,掏空府中积蓄,让刘家的所有产业,归你一人所有。”
刘丽仙定定注视着他偏执狭隘、满心算计的模样,久久无言。
片刻之后,忽然低声笑起来。
笑意清淡寒凉,带着无尽的嘲讽失望。
她缓缓开口:“父亲,只有你,把刘家这个肮脏之地,当成无上珍宝。
所谓的刘家基业,不过是城中一间小小的米铺罢了。
更何况,这间米铺常年被你经营不善,亏空不断,早已濒临关张倒闭的境地。
你心心念念守着的家业,不过是个无人愿接的烂摊子。
就算你让我接手,我还不乐意沾染,怕脏了手!”
这话像锋利的针,戳破刘父的自负,瞬间将他激怒。
他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刘丽仙,厉声怒骂:“你这个逆女!
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你简直……”
“父亲,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刘丽仙神色清冷,打断他的怒骂,“现在你身边,仅剩我这一个尚且可用的女儿。
你的二女儿身陷牢狱,很快被宣判,再无翻身可能。
而我,迟早要嫁入王府,成为权贵。”
她微微抬眸,气场全开,语气警告:“我劝父亲好好思量清楚,要不要得罪我这个唯一能为刘家带来转机的女儿。
若是你执意猜忌打压我,日后刘家,想要靠我崛起……”
她低笑一声,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比说了什么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