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经历过的痛苦，早已经让我整个人都麻木了，就算遇到今天与陆南征这样的事，我就算是痛到了极点，也都谈不上什么残忍不残忍了，都是命运弄人，谁都没办法。
想着，我苦笑一声，看着夜明哲含了泪，“所以，我在陆南征心里，从头彻尾真的都只是叶兰熙的替代品对么？”
《救赎》第二百二十六章陆南征与叶兰熙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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