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铃笑道:「早晚你得死在好奇心上,还来不来了?」
我笑道:「这叫求知欲懂吗?来——!怎么不来?」
郑铃低笑道:「你说过要替我舔下面的,可不能耍赖!」
我和她赤裸裸的抱要一起,下面的鸡巴又翘起来了,翻身扑到了她的身上,
搂着她先磨了磨,然后从她的小嘴吻起,顺着粉颈一直向下,我那时的摆乌美女
的技艺笨拙极了,好在郑铃也没给人摆乌过,在我笨拙的亲吻之下,口鼻之间,
又发出了销魂的呻呤。
我躲在被子里,吻到了她湿漉漉的骚穴,那两片牝唇儿肥厚而多汁,我用双
手分开她微微张开的两片淫肉,伸进去两个手指,立即觉得被紧紧的夹住了,我
不经意的一拔,竟然没拔出来,我一愣,难怪在亭子上时,我的鸡巴插进去了就
拔不出来了,原来郑大奶子的骚穴不是一般的紧。
我伸出舌头,在她的穴口慢慢的舔了起来,郑铃爽得用双手抓住被子直哼哼
,不一会儿,更刺激的来了,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小穴,只舔了二三十下,她就
高潮了,一股淫水就喷了出来,幸亏我早知道她会喷水,所以躲得也快,要不然
就喷我一脸的了。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也舔她了,从被子里爬出来,压到了她的姻体上,
胸前明显的感到她胸前的两团颤悠悠的美肉。
我左手摸到她的洞口,右手扶着鸡巴,慢慢的把挺直的鸡巴插进了她的美穴
,这下她不鬼叫了,随着鸡巴的深入,发出蚀骨销魂的长呤。
面对面的性交,果然又是另外一番风景,我双手可以任意的捏玩着她的奶球
,亲她的小嘴,躺下时,我倒是可以紧紧的搂住她的粉颈,边把舌头伸进她的小
嘴里,让她含搅,被子里的鸡巴却在疯狂的抽插。
这是幼小的鸡鸡第二次进入美女的体内,郑铃优质的名器美穴亦是因激动而
疯狂的绞着,我感觉整条鸡巴全被滑腻腻的、软绵绵却又韧劲儿十足的媚肉儿
紧紧的套住,抽插都有点困难。
我废力的抽插了数十下过后,郑铃更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我得以肆意驰骋
起来,犹如坐在战马上的武士,每一次冲剌,都直到根处,记记到到底,股肉相
交时的「啪啪」
声不绝于耳。
郑铃哼着哼着,忽然翻起了白眼,又来了一次大高潮,可是我正在舒爽的时
候,射精的时候根本没到,哪里管她受得了受不了,只管一个劲的挺枪狂捅。
进进出出约十次之后,我到了,腰眼一酸,鸡巴瞬间怒涨至极限,一股精
液又射了出来,郑铃的花蕊在精液的浇灌下,浑身又打起颤来,浪叫一声,跟着
来了第三次,姻体随之向上挺起,紧紧的抱住了我,浑身香汗淋淋。
射过精之后,我也不忙着把鸡巴从她的穴中抽出来,就让鸡巴留在她的体内
,抱着她昏昏沉沉的睡起觉来。
感觉也没睡了多少时候,房门被俞麻子砸得震天响,俞麻了扯着正在发育的
公鸭嗓子在门口大叫道:「狼哥,狼哥,都六点五十了,你还上不上班?」
我一轱辘爬了起来,身边的郑铃也醒了,忙抓起衣服穿了起来,我们两个狗
男女草草的穿了衣服,手拉手的下楼,发现俞麻子一家正在吃早饭,俞老头倒是
客气,对我们两个挤眉弄眼的笑道:「来来来,一起吃!」
我倒是不介意一起吃,可是郑铃不干了,藏在我身后急道:「不了不了,我
们出去吃,谢谢你们。」
我矮小的身体,怎么能藏得住郑铃修长的身体,俞家的老太早看个正着,也
不奇怪,坏笑道:「啧啧啧!柴小子!在哪拐了个大美人啊,真是鲜花插在牛屎
巴上。」
我从来就不知道「客气」
两个怎么写,拉着郑铃的手走了过去,上前随手拿油条,先递给郑铃两根,
端起豆浆来,一口喝个干净,又随手拿起两根油条,一起放嘴巴里嚼,含煳的笑
道:「那你叫你家麻子以后找个癞头老婆,不然的话又是一朵鲜花,插在另一堆
牛屎上,再见!」
俞家老太听傻了,半天没回过味来,俞家的老头倒是听明白了,大笑起来。
快到厂大门时,郑铃犹豫起来了,小声的道:「我一夜没回家,刘小胖不会
等在厂门口大闹吧?」
我笑道:「就他那挫样,还敢大闹?你放一二十个心,万事有我,真不济
时,我就收了你这破鞋,那时叫他后悔死。」
郑铃忙道:「不好不好!你在这里等一会儿,让我先进去,十分钟以后,你
再进来怎么样?」
我心说,这不是掩耳盗铃吗?这一路之上,我们早已经碰到好几个同事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点头道:「那好!你先进去吧!见到小胖子,就说昨夜你在初
中同学家住的。」
郑铃点头道:「我也正想这么说的,拜拜!」
我其实想的是,我要是不闹点事情,是见不到吴老鬼的,吴老鬼身为高层领
导,也不会没事巴巴的把我叫去问这事,厂里的第一把手招见一个临时工,总得
有个理由不是?我直挨到打过上班铃后,才慢吞吞的走进厂大门,看大门的王老
头立刻拦住道:「哪个部门的?登记登记!」
我火了起来,扯着公鸭嗓子怒叫道:「王老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要我登
记,真是吃饱了屎没事撑得,死到一边翻去!「王老头不知道我说「翻去」
是什么意思,但是明显的知道吃屎是在赤裸裸的骂人,他也是本厂的正式职
工,至所以沦落到看大门的地步,也是有原因的,这老头从来就不知道眉眼高低
,受某某某伟人的毒害,一辈子胸中正义凛然,只要他认为有理的,就坚持去做
,从来就不怕厂领导,闻言立即跳了起来,看那样是想来揪我的衣服领子。
我是谁?我是水西三小霸之一,这打架箝毛的事,原是自小就精熟的,要不
是迟生了十几年,不是红总的头子,就是七三一的头子,(红总、七三一全是文
化大革命时期当地的大流氓组织,双方都打着忠于某某某的旗子,欺男霸女,抢
劫文物,大大出手,为本市大害,文化大革命后被政府清剿),见老头过来,就
知道他要干什么,一个大转身,随势用脚在他的脚脖子上一勾,王老头顿时个趄
跄,跌倒在地。
我大笑道:「王老头!走路当心点,大清早的没吃饱呀!大家看到了,是他
自己用力过勐跌倒的,可不能怪我!」
门口也有迟到的职工,早闪到大门内,推着自行车看热闹。
王老头吃了暗亏,怎么可能肯善罢干休?冲着我就过来了,我嘻笑了一声,
转身就跑,王老头哪里能追上我,只是喘着粗气,灰头土脸的跟在我后面骂,门
口看热闹的职工一起哄笑,说老实话,这王老头平时做事也恁认真了,从来就不
肯放过什么人,所以大多数职工对他都没有什么好感。
三楼对着厂大门的阳台上,吴爱国早看得明白,在上面高声道:「下面闹哄
哄的,怎么回事?」
王老头仰头对着阳台上跳脚叫道:「你招进来的好人,全是些无儿带鬼的王
八蛋!」
吴爱国脸上挂不住了,不高兴的道:「我就是问一声,你个老家伙怎么开口
就骂?我大小是个国家干部,工厂的书记,你也太不象话了吧?」
我抬头笑道:「吴书记!我迟到了一会儿,五分钟还不到哩,这老头该怎么
办怎么就是了,但是他不该来打我,打我不着自己跌了一跤,现在还在倚老卖老
的乱骂人,你倒是管管撒!」
王老头怒叫道:「这小王八蛋放屁!明明是??????!」
吴爱国脸一沉,吼道:「好了!象什么话!门口这么多人,群众的眼睛是雪
亮的,我问一下马上就能明白,你给我停下来,不许再追小柴!」
王老头气喘吁吁的恨恨停了下来,向我怒目而视,我转过头去,根本不看他
。
吴爱国对楼下的职工道:「到底怎么回事?」
职工蔡俊不敢笑了,毕恭毕敬的答道:「吴书记!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小柴
迟到了两三分钟,王老头叫他登记,小柴不肯,王老头就去揪小柴的衣服领子,
小柴就躲,不想王老头用力过勐,自己跌了个狗吃屎!」
丁超鼻青脸肿的道:「王老头跳起来就去追打小柴!然后的事,您老就全看
见了。」
吴爱国哼了一声道:「就这种小事?闹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又搞文
化大革命哩!小柴!你给我上来,写封检查,老王!你忠于职守是对的,但是凡
事也要有个度,不要每次都闹得这样,太不象话了。」
我假意急道:「书记大人!我只迟到两三分钟而已,不必这么小题大做吧?
」
吴爱国道:「迟到两三分钟也是迟到,战场迟到一分钟就可能造成失败,革
命事业岂能儿戏?上来,写完检查再去上班,你们哪个是小柴的分管领导?」
张俊向上媚笑道:「是我!书记!」
吴爱国道:「小柴写完检查才能上班,今天的工分一分别给他记,听明白了
吗?」
张俊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是——!一切都听书记的。」
吴爱国挥挥手道:「去去去!都给我干活去!」
众人笑了一回,各人进车间忙事去了。
吴爱国豪华的办公室,分为里外两间,外间有一个办公桌,一部电话机,本
来有一名半老徐娘替他在外间接待厂内外人的,顺便也替他打扫打扫卫生,冲茶
泡水,但是那个半老徐娘是上一任书记的人,上一任书记离休后,吴爱国就任后
不久,就个由头,把那个半老徐娘调去看仓库去了。
这就叫一朝天子一朝臣,不但是在工厂是这样,在政府机关也是如此,只要
新领导上来,以前旧领导的死党,就准备滚下来干活吧,到目前为止,吴爱国还
只是撤换了一些身边的工作人员和一些不重要口子的领导,对于生产第一线的车
间任、质检科长等等重要的中层干部,还不敢轻易动手换上自己的人,原因当
然是怕生产跟不上去后,引起上面来查。
本来吴爱国想叫江媚顶替那个半老徐娘的工作的,只是江媚天生骚货,猴子
屁股坐不住,不可能整天老老实实的坐在一个地方,所以只能做罢。
我大腿翘二腿的坐在吴爱国宽大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拿起前面茶
几上放着的「软中华」,「啪——!」
的打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后,从鼻腔中喷出了一串大大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