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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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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吻如雨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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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期哪还有心思饮酒对诗。早已经醉在荷衣的自娱其乐当中。眼前的一幕是她乐观而毫爽。半点不娇作的笑脸。尤如一个活脱脱的战场女将。而她在他怀里的时候。又是那样的软。像一尾无骨的鱼。

所谓妖媚女子。非岳荷衣不可。直教他着了迷。

荷衣举着酒杯的手软了。仍见于子期无意饮酒。伸回手臂。又一杯酒下肚。“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呵。今天她开心。多饮一杯不伤大雅。她何尝不知。于子期对她的那份情。像一颗种子。种在土壤里。雨水浇过了。风儿吹过了。时刻期望着生根发芽。

然而。他们谁都知道。这颗种子并不是播种在春天。错过了播种的季节。也错过了发芽的时机。

爱情。并不一定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第一时间更新爱情。是一种形式。扎在人们的心里。感应到了。暖了。冷了。痛了。伤了。悔了。无奈了。不由自己了。

“子期兄。别为我担心。我一定好好地从这大牢里走出去。活着出去。”两杯酒下肚。已微醉。红霞飞染她的两腮。像极了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可口。连她的眼神也扑朔迷离了。

于子期一愣。眼里的可人儿慢慢变成一簇火焰。燃烧。起舞。火苗妖娆。火星四射。然后。她继续安慰他。“等我出去以后。让山间把你的毒给排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等你手脚利索了。我们趁着采茶的机会。四处游玩。也享受一回这美好的人间。子期兄可要努力配合山间。早日康复哦。”

早日康复。

于子期心中一怔。还有早日康复的希望吗。他已经向山间打听了自己所中的毒――邪灵。的确。这种毒连他自己也沒有听说过。还如何康复。他将日益四肢无力。日益失去武功。日益成为一个废人。连生活也不能自理。比起曾经。毒得更深。还是慢性毒药。叫人生不如死。

荷衣唤他。“子期兄。”

“子期兄。”

一声。两声。把他拉扯到现实当中。清醒了。是荷衣那张微醉的脸。粉嫩。胭脂红的颜色。“嗯。”

“我们……”荷衣本想说。我们坐着说话。话未出口。于子期的吻落了下來。如急雨。密密麻麻。湿润了她的脸。她连喘气的余地也一并被他淹沒在这疯狂的亲吻当中。

他捧着她的脸。心里一直念叨她的名字。他不要下半辈子成为废人。别说保护她。连这样亲吻她的机会也沒有。他不要。

两人相拥。不知是他钳制着她的手。还是她自己拥着他。他们的身子密切地贴在一起。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醉了。竟然半点不讨厌他突如雨來的热吻。

醉了。

阳光穿透进來。一缕。一缕。相拥的两人如同璧人一对。

方才于子期进來的时候。打发了牢头足够的银两。足够他看她个够。

他嚼着她嘴里淡淡的兰香味。还有醇香的酒味。彻底沉陷了。头一次。荷衣沒有推开他。让他误以为她是他的。可是。仍旧不敢进一步侵犯。毕竟她心里装着的人一直都只有钦涯。他从这一刻的热烈亲吻中清醒了过來。手忙脚乱地敞开怀抱。放开她。“对不起……我……”

荷衣酣笑。“呵。我只记得今天子期兄曾來牢中探望我……”意思就是:她把其余之事。当作沒发生。一笑而过。

于子期勉强一笑。“荷衣。相信我。不出日落我定将你安全地从这牢房里接出去。”

荷衣轻笑。“别。我同临尺老弟约好了。要将计就计的。”

于子期坚决道:“不。他心狠手辣。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我。我一定在日落前接你出去。”

荷衣退了一步。抬着头凝望他。“他。你知道这场阴谋。”

于子期躲开荷衣的脸。怔了怔。道:“我这怀里有一块玉佩。若是有什么可疑之人见你。你把这玉佩给他。他便不会伤你。”话音未落。于子期已经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來。火烧般的红。尤如旭日东升的太阳。耀眼。又透明。乳白与火红之间斑斓相间。

荷衣奇怪。怎么不曾见过他有这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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