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啊……”
她被惊吓了。这样血淋淋的场面。这样面目全非的阮小鱼。她无力地靠近。喃喃叫道:“小鱼。你还好吗。”
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声再次响起。“你别顾她是死是活。她的背叛何止是得到这样的惩罚。”接着换成女声。妖滴滴地。“她这个贱女人。本王给她荣华富贵。她竟然背着我串通君钦涯。。哼。死也活该。”说罢。他极有兴趣地说道:“你别顾着看她。你转头看看身旁的那个人。你是否还认识。”
荷衣顺着人妖所说的方向转头。映进眼帘的。是一个男人。
他跪在地上。手脚被铁链紧紧锁住;
他垂头散发。全身的衣物破烂。如同路旁的叫花子;
他。魁梧的身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跪地的姿势像在乞求。似乎在说。“放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他。
他是钦涯。
荷衣不敢相信。他是钦涯。“钦涯……”痛声地呼唤他。得來无声地回应。他好像沉睡了。听不见她的呼唤。于是。不死心。继续呼喊。撕心裂肺地。“钦涯。你醒醒。你醒醒。钦涯……”她跪着爬到他身旁。抓着他的腿拼命摇晃。连那铁链一并被摇晃。沉重地撞出声音。生命地绝唱般凄凉。
连着那滴水的声音。一声。两声。每滴浸人心骨。
阮小鱼无力的声音在荷衣背后响起。“岳……施……主……沒……沒用的……他被那个人妖灌过**汤……”
荷衣不顾劝阻。爬起身从背后环抱着钦涯。却感应不到他的温度。冰冰凉的。
怎么如此冷。她不禁觉得奇怪。至少会有丁点的体温。怎么如此冰冷。此时并非月圆夜。冥王不会这么早就收走钦涯的命的。那他为什么沒有体温。
双行清泪缓缓下滑。湿了她的容颜。“钦涯。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滴水的声音淹沒了她的哭声。就连地上的潮湿。以及被她脚踩的青苔。她也沒有发觉。这些天。钦涯正是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受尽了折磨。
都说。一报还一报。一点沒有假。
那么。前世。钦涯做错了什么吗。非要在这世遭受到如此的折磨。
荷衣绝望地说:“你究竟想要如何处置钦涯。”
她想。大不了一死。死在一起吧。
冥王尊主大笑。“哈哈……真是痴男怨女。死去活來。难道你想跟他一起殉情。”
荷衣不作思考。索性回答。“给个痛快吧。”
只听冥王尊主肆无忌惮地笑了。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之门传送而來的。震撼了整个密室。甚至整个大好山河。笑声落。人妖声起。不男不女。“我要他给我的痛苦以及羞辱。加倍地偿还在他身上。怎会让他轻易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