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尊主。”
于子期含笑道:“对。冥王尊主。我和钦涯的师父。沒有他。就沒有钦涯曾经的威风。也沒有今天的我。那时。是我自己把自己卖给了他。并不怪任何人。但是。当时我是走投无路了。。到他手里了。才发现原來他是个恶魔。”
荷衣不解。疑问道:“子期兄为何要把自己卖给他。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吧。难道沒有父母吗。”
于子期摇头。陷入沉思。“沒有父亲。娘说父亲是一个很有钱的商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來沒有见过父亲。沒有见过家里过上一天的好日子。娘是饿死的。。我把自己卖了才有钱给她安葬。就这样。我加入了天网。我杀人无数。我成了一个和冥王尊主毫无区别的恶魔。”
“不。子期兄。你并不是这样的人。”荷衣绝口否认。赢得于子期安慰一笑。“好了。不提以前。也不用安慰我。荷衣早些睡吧。如果你想听我的故事。等明天一切都过去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荷衣轻轻点头。。笑道:“好。留着以后告诉我。子期兄早些歇息。”
第二日。月之初七。所有人早早地起床。并不是大家为了今晚的阵法。而睡不着。而是被客栈的哇哇哭声吵醒的。荷衣站在门口。视线里的人忙里忙外。一个青衣女子。穿着平凡。似乎是有钱人家的丫环。高兴地大叫:“少爷。少夫人生了。生了。生了一个小少爷。”
那间厢房里。清晰震耳地传來婴儿的哭声。哭得欢乐无比。似乎正在庆幸他自己的出世。多威风。我终于从娘亲肚子里出來了。自由了。荷衣仿佛能听见婴儿如此说。如此炫耀。
有人死。有人生。是不是天命出现变数了。钦涯不用被牛头马面抓走了。
荷衣窃喜。眼角挂上泪水。“老天真的开眼了。”
“老天是开眼了。让我又撞上了你。”随着荷衣的语落。一个冷冰冰的杀气腾腾的女声响起。它熟悉透耳。正是她听了十几年的声音。兰香的。“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谁是你姐姐。我不叫兰香。我叫寒冰。”青衣女子将剑锋割在荷衣脖子之上。锋口与荷衣的肌肤亲密相吻。似乎想要饮尽她的鲜血。“乖乖地跟我走。否则这把剑就送你到极乐世界去。
寒冰。寒冰。人如其名。寒冷如雪山上的冰块。
荷衣相信了娇娘的话。这背后有着一位可怕的人物。可以让死去的人由他操控。“你可以从我的尸体要跨过去。”荷衣纹丝不动。毫无畏惧。
“你不怕死。可是你遇到的人是我。不是别人。”说罢。青衣女子将剑割进荷衣的脖子。荷衣仍旧是纹丝不动。“你。你真不怕死。好。你不跟我走。我就杀了你的朋友。”
荷衣轻笑。“你根本打不过他们。”
闻言。气得青衣女子两眼发绿。“你……那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