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纯儿翻着泛黄的牛皮书页。信誓旦旦地说:“姐姐放心。我从小生在地宫。是宫主最宠爱的女佣。怎么会看不懂她的书。我还帮她布过阵呢。”
独经上。搜魂**的解说所说。欲布此阵。必怒天颜。选之搜魂人所在方圆三百里最阴之地。读到这里。木纯儿泄了气。“还要找到最阴之地。我不会看风水的。”
于子期重复道:“方圆三百里最阴之地。。”
木纯儿失望地说:“如果找不到最阴之地。整个阵法都沒得布了。我们得赶在月之初七前找到那个地方。还要从这里赶去那个地方。”
于子期算了算。喃喃说道:“还有五天时间。不用找了。我知道这方圆三百里之内的最阴之地在哪里。别说它是方圆三百里的最阴之地。就是整个天下的最阴之地它也当得。”
木纯儿脸上露出疑问的表情。。眉毛轻轻挑起。“子期兄怎么知道。”
于子期轻轻笑。“我是古域国人。当然知道。况且。阴阳。天文。地理之事。我颇有研究。荷衣你还记得那片乱坟场吗。一年前我要带你离开青楼必经之地的乱坟场。”
荷衣点点头:“记得。爹爹和哥哥也埋在那里。”
于子期说:“这就是了。那里便是古域国最阴之地。古域国八成冤死的人都埋于该地。不仅如此。那里阳气稀有。离阳光距离最远。地理位置极适合蓄养阴气。还有五天时间。袁嫫嫫说过今日子时和月之初七子时方可布阵。今日子时我们无法赶到蜀都城了。只待月之初七。即日动身。”
木纯儿点头。水汪汪地看着荷衣。
“嗯。”荷衣轻轻点头。姑且一试吧。无论能否见到钦涯。能否阻止钦涯的死。她都该相信只要尝试就有成功的希望。
“纯儿。你赶紧去备一辆马车。顺便通知娇娘。我们大家准备出发。”于子期微笑地说道。
闻言。木纯儿点头。雷厉风行地照办。
赶往蜀都城的一路上。马车并不颠簸。一路平缓地前行。古域国的经济一派繁荣。路上行人匆匆忙忙。押着货物的马车一辆一辆的过往。荷衣坚持从车厢里出來。同于子期并排坐在车头。
于子期驾着马。扬着鞭。“荷衣。又要回到和你相识的地方了。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沒有留给你快乐的记忆。”
荷衣苦笑。算是快乐吗。家破人亡。夫妻成仇。陷身青楼。该算是快乐的回忆还是上天在惩罚她前世的那一晚错误。
于子期本不想让她回忆前世。却偏偏让她忆起。扯來扯去都是前尘往事。“子期兄。一开始我是不是对你很无礼。”
“那不是无礼。人之常情。换成是我。我一样会反感讨厌甚至打骂。毕竟是我亲手杀了岳家父兄。我能理解当时你的心情。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沒有仇恨。只有冷漠。不愿意责怪任何人。包括不愿意爱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