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扯來扯去都是她的曾经。于子期真想把她从过去中拉回到现实。可是又明明知道她是保留着记忆重生的。“荷衣。”轻声唤她。梦绕耳际。
“嗯。”她转头。本想对他微笑。确不料他的唇快速地贴向她。一并抱她入怀。紧紧抱着。不留半点逃脱的机会给她。
荷衣被于子期这突如其來的吻。惊了魂。唇瓣被他柔软地吸吮。身体的某处被他霸道地抚摸。似乎很久沒有人这样吻她。霸道的。不留余地的。温柔的。疼爱的。
钦涯的吻。也曾如此。爱中渗透着霸道。霸道中渗透着温柔。可是。他是于子期。不是她的钦涯。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小脑袋始终逃避开他的吻。其实。她是无力可逃的。她手无缚鸡之力。在他的阳刚之躯下。逃來逃去仍旧是在他怀里。
于子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一刻说服自己大胆一点。却仍旧不忍心这样仓促地伤了她。自己明明已是水深火热。却停止了对她的亲吻。连抱紧她的手也松了力道。
荷衣感觉到于子期的身体某处。已经坚硬地顶着她。突然从慌忙中意识到。她的挣扎把他的**给挑逗了起來。
这一刻。她突然不是那么慌张。反而平静了。多么情难自己的事。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一直对她情有独钟。他的失措情有可原。
于子期本以为。荷衣会从他怀里急忙逃跑。沒想到她反而停止挣扎。双手安静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如这夜一样安静。
“对不起……我……无心……”于子期吞吞吐吐地解释。越想说明什么越说不清楚什么。
荷衣无所谓地笑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天色很晚了。子期兄早些歇息吧。”说罢。荷衣留给于子期一个决绝的背影。
夜。仿佛是他于子期的。黑暗了所有的希望。
第二日清晨。荷衣起晚了。确切地说。仍旧是沉睡的。木纯儿几次去看她。仍旧是沉睡着。无心打扰她的睡眠。索性不吵她起床。她也愿望她能安心睡个好觉。
“子期兄。小羊姐。你们先吃饭吧。一会姐姐醒來。我再吩咐店里伙计给她热乎。好像姐姐今天睡得很沉。就让她多歇息一会。袁嫫嫫说了。要晚上才來布阵。不碍事的。”
经过昨晚的无礼。于子期不敢一个人去看望荷衣。装出冷静地说道:“纯儿。要不你去看看荷衣。也许这会儿她又起來了。我们等她一起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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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楔子:
她从医院出來的时候。脸色是苍白的。
孩子做了。干干净净。
她和孩子父亲的关系也断了。干干净净。
她。沒有落泪。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问。为什么你站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沒有选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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