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何时能遇到她的那个人。保护她。疼她。
不去想。笑着说:“其实。你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荷衣遇到你。是你的福气。”阮娇娘哪里知道。这不是谁与谁的福气。是前世因。后世果。或许。于子期的上辈子真的欠了荷衣。太多。
于子期起了身。“娇娘坐着说话。其实这一路有你的帮忙。第一时间更新让我减轻了不少负担。真的很感谢你。”
阮娇娘笑笑。道:“谈论不上谁感谢谁。你为你的荷衣。我为我的君钦涯。我们同样是被爱情困惑的人。”
于子期重复道:“坐着说话。”
阮娇娘抖了抖剑。道:“不了。我马上要出去。”
于子期擅长察言观色。见阮娇娘雷厉风行的样。一身男妆打扮。就知道她的动机。道:“娇娘这是要出去接买卖。换來的银子还可以撑一段时间。无需如此着急。”
阮娇娘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你。习惯了做杀手。。什么生意都会接。我这不是去杀人。不是去接买卖。”
于子期追问道:“那你这是出去做什么。如果是找财路。你就交给我。我这一出去肯定有银子赚。”
“于子期可是天网的第一杀手。除了杀人。就是会替人算命。这算命的差事。你算是已经丢了本行。算命不准了吧。我可是记得。你曾说过你知道我的死期。我如今不是好好的活着。除了算命。你就只剩下杀人了。难道你还要去杀人。让荷衣知道了。她会原谅你吗。”阮娇娘叨唠一番。
于子期顿时语塞。
“放心。我出去一会就回來。第一时间更新这天下。富的人太富。我总要让他们破些财。才心甘。”
荷衣是第二日的清晨才醒來的。初醒。又见于子期。只是这一次。他并未醒着。轻轻趴在她身前。
等她起了身。洗漱完毕。换上床头阮娇娘买回來的男装。一切妥当了。于子期仍是睡着。
“岳姑娘。你今天精神好了许多。脸上多了一丝血色。”木纯儿喃喃说道。
荷衣整理着身上的男装。“哦。还有血色了。昨晚你们又喂给我补品了吧。又是鸡汤。”
木纯儿表情难为情。又半带伤悲地说:“不是我喂的。是子期兄喂的。你根本张不开嘴。子期兄也是那样喂你的。”
“哪样。”男装装扮起來。蛮爽眼的。而且只需扎个马尾。方便又舒心。
木纯儿心里挺难受的。道:“就是上次岳姑娘那样喂给子期兄的样子。”
荷衣回想。那不是嘴对嘴吗。她转头看了看纯儿的表情。脸上明明写着醋意。这才哈哈大笑。“哦。那个是一种……一种生活常识嘛。如果纯儿也需要。子期兄也会那样的。好了。不说这个。以后纯儿不要叫我岳姑娘。叫我名字可好。”
木纯儿点头应道:“嗯。要不叫姐姐。我看你挺像我姐姐的。”
“姐姐。”她曾叫过兰香姐姐。自己却沒做过姐姐。一头应下了。
于子期在身后传來声响。“你又多了一个妹妹了。可开心。”
荷衣转身。于子期已经站在她身后。“子期兄。我本想让你多睡会儿的。”
于子期沉声说:“多睡一会儿。就來不及了。你不是说。月圆……”
荷衣才笑道:“原來你一直记得。”
“荷衣今天这身打扮很精神。纯儿也很精神。还是男装方便。”
正这时。门外的店小二应门。“客官。外面有位姑娘找你们。”
姑娘。又是哪路人來访。
于子期扯着嗓子。道:“她可有说。她贵姓。”
店小二如是说:“她说。她姓袁。还说你们知道的。”
木纯儿想了想说。“姐姐。她不会又是你的远方亲威吧。姐姐的亲威可真多。你这才刚回国。先是一国皇帝布衣來访。后是袁姑娘。”
荷衣想了想。既是姓袁。应该是临尺派來的袁嫫嫫。怎么店小二对她姑娘相称。袁嫫嫫跟随妃后左右。肯定是个妇人。怎么会是姑娘。
“那麻烦小二哥请她屋里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