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顺声说:“万一他來了呢。就算是他沒有來。我也可以去检举你。今天。你这银子是沒得赚了。就连刚才那位在你耳边嘀咕的姑娘交给你的银子你也一并给我退出來了。否则这招牌是拆定了。皇上他不知道。我就让他知道。进宫晋见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就不信治不了你一个贪财的小辈。”
色坯子一看这年轻男子的气派。加之被他的话吓得沒了魂。赶紧把阮娇娘交在他手上的一锭银子交出來。。“给。我带你们上去找那位姑娘。还望公子放过小人一马。”
带刀护卫拿了钱。递给年轻男子。“不必了。她住东厢。我知道。以后做人光明磊落一些。好生守住你这招牌。”
阮娇娘一直站在二楼。目睹所闻了刚才的一景一语。后里拿着折扇的年轻男子迎上去的时候。阮娇娘伸出手挡了他的道:“东厢沒有你要找的姑娘。”
年轻男子使给带刀护卫一个眼神。那带刀护卫把手中的一锭银子递给她。
年轻男子解释道:“要封别人的嘴。不是这样封的。这锭银子物归原主。。”他看他身穿男装。虽然衣裳宽松。却腰是腰。胸是胸。连身上散发的香味也淡得如同女子。在刚才便一眼看穿他的女儿身份。
阮娇娘仍旧是那一句话。“东厢沒有你要找的姑娘。”语落。凉快了带刀的护卫。他手中的银子迟迟不被阮娇娘接住。
年轻男子开怀一笑。“有意思。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东厢找人。”
阮娇娘重复道:“我说过了。东厢沒有你要找的人。”
“我就去东厢找人。无论里面住着谁。一定是我要找的人。”年轻男子大方地笑了。摇着扇子微微地晃动。
阮娇娘冷言冷语地说:“那你得过了我这一关。”说罢。手中的剑迅速出鞘。剑光耀眼地晃在年轻男子眼前。
带刀的俩身强力壮的护卫迅速拔出刀。低吼了一声。“大胆。”
年轻男子一笑置之。“沒事。你们退下去。”说罢。从带刀护卫手中拿过银子递给阮娇娘。道:“这是你的。如果你怕我对岳荷衣有任何不利。你放我一人进去。他们俩留在外面。放心。以你一人的武功就能将我拿下。若是我对岳荷衣有何威胁。我让你就地解决。”
阮娇娘信了年轻男子的话。放下剑。道:“你跟我來。”说罢。仍旧接了他手中的银子。他们现在手里头紧。有钱当然要放入腰包。
带刀护卫立刻惊呼道:“皇……”但又立即止住声音。看着阮娇娘和他家主人一前一后地往东厢走去。
荷衣在房里整理了妆容。脸上的眼痕始终擦拭不去。“子期兄。娇娘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沒有回來。”
木纯儿道:“岳姑娘。我去探探。”说罢。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那一扇古色古香的门。正好撞上正准备推门而进的阮娇娘。“让他进去。你在门口守着。不许那两个带刀的男人进來。”
木纯儿点点头。道:“好的。小羊姐。”
年轻男子跟在阮娇娘身后。踏进门槛。屋里的两人他一眼相中荷衣。半带惊喜。
荷衣一眼望去。心中一惊。
君临尺。
那不是当今皇上吗。他來找我所为何事。难道是因为妃后。虽然妃后死的那一刻。她原谅了她。但是始终叫不出那一声娘。连在心底也潜意识地弹出“妃后”二字。
荷衣脸上泪痕未干。浮出惊奇。“是你。皇……”又觉不妥。君临尺他都微服私访。便衣装扮了。她怎么好把他的身份揭穿。
于子期疑问。“荷衣认识这位公子。”话音未落。他挡在荷衣身前。生怕突然冒出來的生人伤害她了。
荷衣连忙说道:“这一位是我远方的亲威。”
君临尺笑笑。未语。
于子期疑神疑鬼地看着荷衣。不难发现她正清醒。可是她怎么会有远方亲威。“荷衣。怎么沒有听说过你有远方亲威。岳将军是家里的独子。不曾有兄弟姐妹。这远方亲威是远在何方。”
荷衣尴尬一笑。“哦。那是我爹爹的结拜义弟的……儿子……”
于子期不好再问。闷声。独自消化荷衣的这番话。
荷衣这才说:“还不知义弟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天下第一客栈的。”她想了想。论年龄。君临尺当是比她小。所以私自给皇帝义弟的称呼。她想。管他什么冒犯不冒犯。谁让他君临尺要便衣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