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应。
妃后哼声。“胆小鼠辈。”
那死尸在咒语声中舞动起來。每个尸体尤如成了精的狐狸。第一时间更新向妃后张开血口。
安达清清楚楚地听见那念道咒语的声音正是妃雅的。“不可能。不可能。妃雅已经死了。难道是妃雅的灵魂回來了。”
像妃后这样懂得巫术的人。一向信奉鬼神之事。连她也被妃雅的声音给震惊了。“有本事你就出來。以为本宫怕你了不成。”
那念道咒语的声音不曾停止。死尸跟着她的声音。把妃后水泄不通地包围。
这个阵法叫怨念。妃后她懂。
施法者极其狠毒。动用了死者的怨念來对付要对付之人。然而。施法者想要请动这些死者的怨念。必须亲自到阴间向阴差借用。极其危险。倘若一去不返。不但不能成功施法。反而会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妃后细听。第一时间更新咿呀咿呀的咒语声遍布整个郝尔漠国。尤如细雨洒落。
那声音断断续续。确确实实是妃雅的声音。妃后化成鬼。也能辨认出。
眨眼时间。死尸布置成八角形。朝着正中心的妃后渐渐逼近。
正此时。若有阳刚男子的鲜血溅在八面死尸身上。既可破阵。
眼看死尸手指上那长如利剑的指甲靠近时。妃后一掌将不远处的折枝吸进阵中。用手牢牢掐住他的脖子。
妃后毫不慌张。异常地镇静。对折枝笑了。轻轻说道:“你是妃雅的儿子。她的鬼魂肯定认得。”
果然。那咒语的声音停了。死尸顿时僵硬不动。立在原地。
趁此时。妃后用指甲在折枝手腕处划开一道口子。流星划过天空般飞快的速度。
折枝还來不及感觉到疼痛。手腕处就已经有鲜血涌出。他无法预料。眼前貌似荷衣的妃妲竟然有如此高的功力。他在她手中。完全无法挣扎。
那鲜血在风中。瞬间逆流。落往妃后的手心。顿时。她把折枝的鲜血洒出去。像米粒一样溅在死尸的身上。
一个比妃后更快的动作。死尸在那些米粒般大小的血滴溅在身上前。狠狠地将指甲插入她的后背前胸。
一旁的折枝。眼花缭乱。
两败俱伤。死尸与妃后。
死尸倒地的那一刻。咒语声又响起了。任凭她妃雅在暗地如何念咒。死尸也仍旧是死尸。毫无动静。
妃后手里多了一个人质。她轻浮众生。妖娆地笑道:“沒有谁能阻止我。包括你妃雅。即便你是厉鬼。也仍旧不可能伤害你的儿子。”
折枝所剩下的力气。无暇顾及其它。只能握住自己的手腕。让其不再血流不止。
妃雅乱了阵脚。退了几步。刚巧踩在老仆人的脚背上。她转头。看见无辜的荷衣。“把她们给我带出來。”
妃雅用剑抵着荷衣。“出去。见见你那丧失良心的好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