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期这才宽了心。舒展眉头。
妃雅墓下的洞底。“把她们俩给我带出來。”老妇人走近荷衣。唱歌一样动听地说道:“姨娘现在带你去见你那风韵尚存的娘亲。”
老妇人派人押着荷衣和阮娇娘赶去凑热闹。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中。就只有荷衣、阮娇娘、老妇人、老妇人的仆人四个是活生生的人。其余跟在老妇人身后排成队的“人”。都是她施了法的人尸。从那黑洞的秘密洞口出來。刚巧撞上于子期。
于子期和林昭还來不及躲。。老妇人就先发质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林昭叫道:“师傅小心。那些是施过法术的人尸。我们先逃吧。”
于子期坚定道:“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荷衣的下落。还是老妖女送上门來的。怎么能轻易逃走。
阮小鱼和荷衣同时叫出声。“于子期。子期兄……”
于子期顾不上招呼。同老妇人正面交手道:“你终于肯露面了。”
妃雅老妇人轻轻地哼笑道:“年轻人。依玛把你折腾得不够吗。还想把跟头栽在我的手上不成。”
依玛。
蓦地。于子期被人戳了痛处。她依玛用那样的手段夺走了他的初夜。他后悔莫及。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依玛的人已经死了。他已经被她羞辱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荷衣。他抛开恩怨。大义凛然地道:“你果然是杀人凶手。”
妃雅老妇人不悦。却装得满脸笑容。“杀人凶手。如果能救安达。我宁愿杀人。”
“王会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姑娘讨会公道的。”于子期道。
妃雅老妇人轻轻笑道:“那些姑娘的死与我无关。”
于子期轻笑。“即便是我今天拿你沒有办法。王也会治你的罪。你杀了人。而且成千上百。你就理应偿命。既然有邪道存在。肯定就会有正道。正邪势不两立。但是邪道只是猖狂一时。到最后。正气一定会压倒你们这些邪魔歪道。”
妃雅重复道:“别跟我提什么正邪。女尸的事与我无关。”
“依玛都死了。这吸人血的人不是你会是谁。”于子期肯定道。
妃雅老妇人闻言。挑起眉毛。笑道:“哈……哈……哈……”
那笑声冲破明朗的天空。
“又把姐姐造的孽摊到我身上。依玛吸人鲜血來永葆青春。姐姐也吸人鲜血來永葆青春。整件事关我何干。非要让我把同样的话说上三遍才知道闭嘴吗。”
妃雅老妇人说这话时。荷衣为于子期捏了一把冷汗。吓得脸色铁青。连忙大叫道。“姨娘……”
妃雅老妇人收回正准备一掌劈死于子期的掌力。目光不屑地转向荷衣。那一束笑容中带着凶狠的目光正是一把利剑。能直接将荷衣当场刺死。
荷衣顾不上擦干额头的汗水。连忙声称。“姨娘不是要带我去见我娘吗。我怕去晚了耽误了您的好事。这小子您就留着把正事办好了再解决吧!”
妃雅老妇人对着荷衣笑道:“小姑娘。你是知道的。谁要是惹火了你姨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杀他如捏死一只蚂蚁。何需费时。”
荷衣吓得刹那间语塞了。“可是姨娘……您……您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吗。”
妃雅老妇人突然开怀一笑。“小姑娘怎么对这小子也如此在意。你不是求我饶了你那夫君吗。你该不是跟你娘一样水性扬花。见一个男人爱一个。把女人的三从四德抛之忘之了。”
荷衣憨笑。“我是怕耽误姨娘您办正事。还是以后慢慢跟您解释。您先去办正事好吗。”
妃雅老妇人轻笑。“我倒是沒有非要杀他之意。听依玛说这小子是个不错的货色。留着也许有用处。把他给我绑了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