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邦正面临一个选择,或者说是一个难题。姑且不论各位心中对于这个难题的决定是什么。在这里我可以保证,哥顿侯国对于城邦地友好是一如既往的……但……但是……”说道这我说不下去了,只能暂时停了下来。因为在我说完哥顿侯国的态度之后议厅里再一次响起了一片掌声。这次没人带头,是在场的翼狮城邦议员都在自发地鼓掌。城邦人地现实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
双手撑着讲台桌,面带微笑地等掌声过去之后。“看来在场的各位也跟哥顿侯国一样珍惜互相之间地友好,这让我很欣慰。在远离哥顿土地地异国还能够感觉到像故乡一样地亲切,谢谢……
不过……现在这个让我倍感亲切的土地正面临着一场危机。前线新地战况我也听说了,形势的确很危急。但是……在这里我必须提醒在座的各位。这只是来自于外部的威胁。与现在大议会里的危机相比实在微不足道。纵观历史,一个伟大的国家。无论是古拉纳帝国还是东拉纳帝国虽然都存在着外部的侵扰,但是在帝国内部团结一致的时候,那些来自于外部的威胁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即使强大如东边的穆图人又能如何,伟大的帝国永远都是先从内部开始崩溃,这——才让外敌有了可乘之机。
城邦共和国在当世的西大陆无论是物产、繁华程度、武器技术还是文化艺术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相比。堪称伟大也丝毫不以为过。但是现在这个伟大的国家正在经历着与历史上所有伟大帝国一样的危机,一个来自于内部危机。而决定这个伟大国家命运的金线正在在座的各位手中。
现在,我在这里察觉到了四处弥散着的不安,相信这不止是我,在座的各位也都能够感觉得出来。人类为什么不安?畏惧,畏惧失去,畏惧失败,畏惧死亡。但是……有没有人想过,我们所不得不畏惧的唯一东西,就是畏惧本身,这种难以名状、失去理智和毫无道理的恐惧,麻痹人的意志,使人们不去进行必要的努力,从而将退和逃避却当做是前进,走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渊。
我一开始谈到了今天自己病了,各位听我的声音也能够听得出来。请给我一点时间,听听我为什么病了,这不是我想要博取同情或者是其它莫名奇妙的举动,这我不需要,我需要的只是向大家说明一件事,这可以看出是什么让城邦数百年来都没有屈从于来自外部的威胁。
大家看见在我的左手边坐着一位少年,是的,这是一个很有天赋,但是却天生带着某种缺陷的城邦共和国少年,一个来自于普通家庭的少年,不幸的是他必须依靠拐杖才能站起来和行走。我第一次看见这位少年的时候他正在画画,是啊……城邦对于艺术的向往是可贵的,这是城邦共和国的成就和精神之一。但是我现在要说的并不是这个,我第一次看见这位少年的时候他正在被一群住在他家附近的其它青年欺辱,那群欺辱他的青年称呼他为‘瘸子’,事实上,他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些。但是即便是这样,这位少年对于自己的艺术热情却丝毫不减,即使被欺辱也要保护自己地画作……”
说道这我转过头去朝昆廷嘉许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低着头停顿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可是就在昨天,这位少年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哥哥。就在前线战况抵达之后不久,城邦共和国的士兵给他带来了他兄长阵亡的消息,在三公国联军对城邦发动新攻势的战斗中,他的兄长为城邦战死沙场。可是……有几个人知道那位阵亡的勇士一直以来都是依靠用自己地生命出生入死换取金钱来养活他唯一的弟弟?
城邦共和国不缺乏勇士,同样,城邦共和国亦不缺乏尊敬勇士的人。就在昨天晚上,我又看到当初欺辱这位少年的那群青年。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欺辱这位少年,他们也听说这位少年他兄长为了城邦战死沙场地事。在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们担忧地守着这位少年直到半夜。直到我的到来。而现在,各位听到的鼻音就是昨天晚上我在这位少年家门口陪着悲伤中的他直到不知不觉睡过去地结果……
在这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国家藏于富有与艺术表皮下的精神,是这种精神支撑着这个国家的躯壳。连一群市井中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欺辱弱小的青年都知道在悲剧来临之时停止往日对弱小地侮辱。作为城邦的贵族议员。城邦里的决定国家命运地精英,这能否让我们得到少许地启示?”
“汉大人,您说了这么多,我想问问。是什么样地好处促使您不停地怂恿城邦去跟三个公国作战?哥顿侯国的行动在哪里?让我们一个国家对付三个国家。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终于,在说了这么多之后,有一个翼狮城邦地议员站起来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看他所在的位置,是个东派家族联盟的议员。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咱早有准备。东派其它议员捣乱是肯定有的,不来几个冒头的咱跟昆廷商量好
也不好开场。
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冲着那位冒头的议员笑了笑。叹了口气。“城邦共和国的强大。敌人被削弱这对哥顿侯国以及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个我可以说实话。看,我已经很清楚地道出了自己的意图……”是的。我很清楚地将概念给换了,不过辩论的精髓在于不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去细究概念是否被偷换,马上让他去苦恼另外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反正辩论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使自己的大脑转得更快的锻炼手段,改变他人观念最好的方法还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指望改变他人脑子里的想法?辩论可做不了。“不过,作为一个局外人,我想不明白一件事情,是什么样的好处促使你——视城邦北方的领土落入敌军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