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殷红如血般的双手飞快掐诀,身上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瘦了下去。
中年女修忙于进攻,疏于防备,只觉得脑袋陡然一片刺痛,忍不住‘啊’地一声痛呼了出来。
脑袋、身上更是陡然爆出一团血雾!
眼见中年女修受创,本就留手的潘姓少年修士,眼中闪烁着厉芒,手中悄无声息地摸出一道符箓,对准了浑然过神来,含恨张口,吐出一道玄金钉!
咻!
一缕金光闪过。
眉心处被玄金钉钉住的香火道修士,没有看向中年女修,反而满脸错愕地目光看向潘姓少年修士。
眼中似乎充满了不解,旋即眼里的那抹色彩迅速黯淡下来。
中年女修虽然击毙了对方,却也面色苍白,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她不满地瞪了眼潘姓少年修士:“潘龙,你刚才怎么慢了!若非你耽搁,我岂会使出这一招!”
潘姓少年修士脸色难看地扫过地上的香火道修士,旋即勉强地挤出笑容:
“法力没跟上……”
“哼,叫你平日里多炼化法力伱偏不听!”….
中年女修也没有多想,招招手,将钉在香火道修士脑袋上的钉子召回,嫌弃地用衣摆擦去了上面的红白之物,随后又含入口中。
随即欢天喜地的将地上的尸体装入储物袋里,顺手不着痕迹地把对方的储物袋也一并塞进自己的衣袖里。
“你们快点!”
霍姓老者这个时候频频催促道。
然而让他疑惑的是,四周的狂热信众这时却忽然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纷纷撤入到阴切道:“三位可是已经遇到了香火道修士?”
中年女修顿时抢先道:
“方才遇到了,只是却让对方给跑了。”
霍姓老者何等人精,心中立刻便明白了中年女修的意思,当下忽然咳嗽了两声,面露遗憾:
“我们三人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相貌,刚要动手,谁知对方手段了得,虚晃一招,骗过了我们三人,潘龙,你说是吧?”
潘姓少年修士闻言微微一愣,面色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旋即连忙点点头。
步蝉闻言微微皱眉:“奇怪,难道我猜错了?”
霍姓老者疑惑道:“步道友,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步蝉回过神把对方的储物袋也一并塞进自己的衣袖里。
“你们快点!”
霍姓老者这个时候频频催促道。
然而让他疑惑的是,四周的狂热信众这时却忽然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纷纷撤入到阴影中。
只是转眼间,土黄光幕之外,便空空荡荡。
就仿佛方才被围困的那一幕,只是幻觉一样。
“奇怪,怎么忽然都走了……”
霍姓老者面露疑惑。 “非但如此,此地民众万余人,一旦血祭之后,恐怕能够凝炼出几颗上品‘血法丹’……”
“呵呵,到时候大家见者有份!”
“当然了,咱们也需要一个见证,确认此地民众皆是香火道信众,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王魃和步蝉俱是不太清楚‘血法丹’是什么样的功效。
步蝉察觉到王魃的疑惑,当即开口道:“霍道友,小女子愚钝,不知道这血法丹又是什么样的宝其中。
光纸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纹路。
中年女修毫不迟疑,第二个直接在光纸上留下了痕迹。
潘姓少年修士犹豫了下,伸手在光纸上一触即回。
王魃和步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也在光纸上留下痕迹。
虽然觉得有些残忍,但对于这些民众来说,恐怕这反而是一种解放。
很快,光纸倒卷,收缩进眼珠中。
霍姓老者见状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收入储物袋里:
“此状,既是证物,也是功勋之凭证,灭掉那么多的香火道信众,哪怕比不上杀一个香火道修士,那也是不小的功勋了!”……
“此状,既是证物,也是功勋之凭证,灭掉那么多的香火道信众,哪怕比不上杀一个香火道修士,那也是不小的功勋了!”
随即,他又从储物袋里,取出来一根根众皆是香火道信众,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王魃和步蝉俱是不太清楚‘血法丹’是什么样的功效。
步蝉察觉到王魃的疑惑,当即开口道:“霍道友,小女子愚钝,不知道这血法丹又是什么样的宝物?”
“呵呵,血法丹乃是玄丹道的一门手段,借助血祭大阵,采集众生一点灵性,自然而成。专能补益和恢复法力,乃是斗战之时的无上宝贝!”
霍姓老者没有隐瞒,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