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管这样,姜舒兰也很满足。
她们一路从沙滩外侧走了东边位置,走近了姜舒兰才发现,东边这一块不同于前的沙滩,而是有很多礁石。
礁石凌厉,寸草不生。
满目望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绿『色』。
甚至连个野草都不长。
这让姜舒兰慨,大自然的奇特,她们东北边,漫山遍野的野草。
就是冬漫大雪,雪掩盖的还会藏着绿『色』。
而这海边这么大的,这么宽阔的位置,竟然连一株绿『色』小草都没有。
见姜舒兰奇怪,读过书的苗红云解释。
“这就是地理环境问题了,海水是碱『性』的盐度极高,像这种礁石,每不知道被海浪拍打多少次,再好的顽强的野草,在这也活不来。”
姜舒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水香则是看着这礁石,忍不住叹道,“就看咱们今儿的运了,听说这种礁石周围,最容易出螺和贝。”
顿了顿,还不忘还朝着姜舒兰挤眉弄眼,“若是运好,还能遇生蚝,这可是男人的宝贝。”
男人的宝贝?
姜舒兰睁大了杏眼,她的眼睛极为漂亮,黑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张开,看起来无辜又纯情。
“为什么这么说?”
她来了兴趣。
王水香和苗红云对视了一眼,笑得暧昧,“舒兰妹子,你刚结婚不懂。”
她拍了拍自己胸,“像我这种结婚十几年的,可不就需要每次赶海多挖些生蚝回去,给我男人补补,好让他多出力。”
这……
姜舒兰云雾,“这生蚝强身健体?”
王水香了,壮阳可不就是强身健体,她点头。
姜舒兰一喜,“我可要多寻『摸』一些。”
强身健体这种好玩意,哪寻找去?
“对对对,给你男人多补补!”
王水香坏笑。
姜舒兰『摸』不着头脑,怎么就光给男人补?她就不能补啦,还有俩孩子呢!
唯独,苗红云看看这个,看看个,忍不住笑了,“你们两个真是鸡同鸭讲。”
一个讲壮阳。
一个讲强身健体。
这是一回事吗?
姜舒兰疑『惑』。
苗红云踮起脚尖,朝着姜舒兰耳边低声细语了一句。
姜舒兰在明这生蚝对于男人的意义时,她脸顿时红了,跺脚,“你们真讨厌!”
见她连开个玩笑也脸红。
苗红云愣了。
王水香傻眼了,哈哈大笑,“舒兰妹子,你该还不会是个黄花大闺女吧?”
也就当闺女几年是最容易害羞的。
等结了婚,生了孩子,都是老夫老妻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像她就是要不够。
这话一说,姜舒兰脸更红了,跳上礁石远了,压根不回答。
让她们猜去。
徒留,王水香和苗红云相觑,“我怎么觉得被说?”
旁边苗红云小声嘀咕,“昨儿的十一点多的时候,部队不是临时吹哨子吗?我男人就出门了,我估计,小姜家位也出门了。”
这要是没圆房,也能对上。
忙得跟啥一样,哪有时。
旁边的王水香一听,挤眼睛,“你说这周副团也是,放着这么一个仙女一样的媳『妇』在家,他是咋忍住的?”
要不是她爱好男,她都恨不得把姜舒兰给娶回去才好。
姜舒兰实在是太漂亮了,让一个女人看着都跟着动心。
“谁说不是呢!”
苗红云也跟着喃喃。
两人见姜舒兰和孩子们都跑远了,也不再唠嗑,而是迅速地追上去。
姜舒兰在前走,脸『色』热乎乎的,只觉得已婚嫂子们,真是要不得。
个个都是胆子大,如狼似虎的一样。
简直就是吓死人。
姜舒兰跑前,吹了一会海风,才觉得自己冷静来,她拍了拍自己发热的脸蛋。
她余光看了一眼孩子们还在视线范围内后,便慢慢开始在这礁石滩上慢慢搜寻。
只是,没看脚的礁石,无意踩空了一截。
姜舒兰整个人顿时跌了去,还是眼疾手快扶着了礁石壁,这才算是稳了来。
她心提了一,抓着礁石壁,心顿时松了一。
此刻弹
此刻弹幕一片卧槽走。
[卧槽卧槽卧槽!]
[舒舒是不是故意在这摔跤的?]
[我也怀疑,她是故意地停来的,姐妹们,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舒舒扶着的礁石壁是什么?]
[……]
[我突然明了,之前为什么说东边好了。]
[我也是,密集恐惧症患者表示,这真的是受不了,头皮发麻]
[别受不了,等你知道这是啥,你就受得了了。这是将军帽,又被称为假鲍鱼,营养价值贼高,单个成熟的时候,一个能卖十元一个,若是没长特别大的种,论斤卖也是一百多一斤,姐妹们,你们算算,这礁石上一眼望不头的将军帽有多少个?换算成斤又有多少斤??]
[之前个,还密集恐惧症吗?]
[不!我一点都不恐惧了,呜呜呜,这些可都是钱啊!好多钱,捡不完的小钱钱!]
[不对,是好多美食,将军帽可是我的最爱,可恶!]
[你们说的都不对,对于最爱赶海的人来说,这种遇又多又密的好货,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捡都捡不完种觉,才是最快乐的!]
[无本的买卖,接受大自然的馈赠,整个肾上腺素都会跟着飙升起来,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一条弹幕,引得一子安静去,光对方描述的就会让人兴奋。
[就好突然,我也好赶海,也好遇这种摔跤都能捡好货,还捡不完的觉,内陆孩子表示,好受一这种快乐!]
[呜呜呜,谁不是呢?内陆孩子卑微+1]
[你们都捡海货,只有我是最先羡慕舒舒的吗?哎,老爷又在喂饭了。]
[老爷:来!宝贝闺女舒舒,没摔疼吧?就是打个突低个头,别怕,爸爸给你留的好地在你脚,不打个突低个头,你怎么能看脚一片江山呢?]
[所以,这是摔跤吗?这是老爷在特意照顾!呵!]
[就……我有个离奇的法,你们说,我考试拜舒舒怎么样?舒舒是老鹅的宝贝闺女,我拜了舒舒,四舍五入,我也是老鹅的宝贝闺女,我不求老鹅让我这么密集地接好运,我就求老鹅让我四级一次过关。]
[???]
[???]
[???]
[好像竟然有点道理!]
[我也发现了,拜舒舒,保佑我期末考试别挂!]
[拜舒舒,让我继续升职吧,好加薪啊啊啊啊啊,社畜人伤不起,舒舒看看我,保佑保佑我,让我加薪!!!]
[拜舒舒,怀孕三年无果,让我一次接好孕。]
姜舒兰,“……?”
就这弹幕,越来越离谱了啊!
怎么跨越这么大!
四级是什么?她不懂,怎么保佑?
还有升职加薪,她自己都是个暂时没有工作的普通人。
至于保佑怀孕,就更离奇了,她自己都还没怀孕,也不是男人,更无法帮助对方一次怀孕。
姜舒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来。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点东西?
接着,姜舒兰抬头,看弹幕的第一。
于是,意识地低头朝着脚看去。
一刹。
姜舒兰整个人都跟着懵了片刻,杏眼也不由得睁大了几分。
只见,这礁石密密麻麻一大片吸附在礁石上的小贝壳,几乎是和礁石快融为一体了,一眼望去,几乎望不头。
因为,每一个礁石缝隙,都部长满了,从礁石底部有水的位置,一直涨半空,满是『潮』能被海浪打的位置。
这……就是弹幕所说的将军帽?
就是什么假鲍鱼?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差了。
而且,还是一望无际,这一片礁石不知道有多少,更不知道有多少将军帽了。
姜舒兰深吸一,强迫自己冷静来,舌头在打结,朝着两人招呼,“水香嫂子,苗嫂子,你们快过来。”
“看这是什么!?”
这一招呼,顿时让王水香和苗红云两人飞奔过去。
当王水香看大礁石上密密麻麻的将军帽的时,顿时倒吸一,“我滴个老爷啊,这么多假鲍鱼!”
“这得多少啊!?”
“咱们这怕是回不去了!!!!”
这一片的礁石,部都被将军帽给包围了。
这得撬什么时候去啊!
撬累死都撬不完。
苗红云看这一幕,小腿儿也跟着打了一个摆子,意识地喃喃,“人家都说赶海的新人运好,我以前不信——”她站不住了,意识地扶着礁石,“这次我信了。”
这哪是运好啊!
这简直就是爆棚。
她来海岛几年了,赶海最少三年,是这种遇好货,还是密密麻麻好货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啊!
苗红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她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拿小篮子!
明明、明明院子放着一个大篮子,她嫌弃太大没要。
可是这会的时候,她手这个小篮子有什么用?
怕是一个小时不,就部装满了呢!
谁能呢,平时退大『潮』的时候赶海,别说大篮子了,就是小篮子也装不满啊!
而今儿的这次,怕是大篮子都装不去。
姜舒兰看着陷入呆滞的两人,发问,“这些怎么弄来的?”
她刚有试图去扣一个,是没用,她发现这将军帽吸附力一子加倍了一样,死死地贴在礁石上,根本扣不来。
听姜舒兰的文化。
王水香这才回,她激动地搓手,一直搓手,这样才能缓解几分紧张,“我教你——”
接着,她拿着小铲子,蹲去,朝着姜舒兰道,“看好了!”
一瞬,铲子挨着将军帽,她猛地一个用力,没有任何停顿,将军帽瞬被铲子给掀起来了。
花纹贝壳又跟锅盖形状相似,内部则是细腻润的肉,在肉的位置微微翻起来,像极了卷边的鲍鱼。
看起来极为新鲜。
“知道怎么撬了吗?”
王水香又一连着撬了三个。
将小铲子递给姜舒兰。
姜舒兰点了点头,接过小铲子开始尝试起来。
只是,她有些手生,第一次手速没位,铲子一放上去,将军帽的吸盘就跟着吸附在了礁石壁上了。
失败!
“没事,你在接着试!”
王水香鼓励她。
姜舒兰又拿着试了,不过这一次,力稍微大了点,整个将军帽直接被掀翻了,锅盖一样褐『色』的壳跟着被打碎了。
『露』出『色』的肉糜和岩石碎末搅合在一起,竟然有几分暴力的美。
姜舒兰吐了吐舌头,发现王水香和苗红云两人,都埋头苦干,压根没注意这边后。
不由得松了。
再接再厉,从一二,一直第十几二十几个的时候,姜舒兰才逐渐掌握窍门。
掌握窍门之后,用如鱼得水来形容都不为过。
只管,弯腰低头用力撬。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直几百个的时候。
姜舒兰才惊奇,自己的腰格外的酸,脖子也开始痛起来了,这一,她竟然撬了小半桶。
而这,她才只敲完了三个礁石,后足足还有数不清的礁石,等着她去撬。
她一站起顺带看一眼孩子们还在附近沙滩上找猫眼螺,便松了一,跟着伸懒腰。
旁边的王水香眼疾手快的催促,“舒兰快撬,别耽误了,在晚点『潮』水涨上来,咱们撬也撬不了。”
王水香就是个霸家的,见这免费不要钱的将军帽,恨不得把这礁石都给一起搬回去,慢慢撬才好。
才偷懒一会的姜舒兰,忍不住轻咳一声,“我这就来。”
她提着小桶,去了两人旁边,她以为自己撬的都算是快的了,结果看王水香和苗红云的还是有些惊讶。
她是半桶的话,她们两个已经是满篮子了。
对于王水香和苗红云来说,呼吸都是浪费时,耽误她们撬将军帽。
要不是不呼吸会死,她们恨不得把自己掐脖子算了。
这样免得浪费时。
王水香见她过来了,顿时把撬来的没地方放的将军帽,直接往姜舒兰捅丢,还不忘看了一眼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