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长柳那假正经又爱管闲事的女人就算怀了个胎又算什么?不要裳衣这般天下难得的好女人,才是真正的蠢材!
正药得爽快,房门外忽然传来拨高了音调的清脆禀报,"奴婢师敏,有要紧事求见殿下!"
庆离正在快活关头,猛地被人打搅,顿时一泄如注,气得青筋暴跳,"混蛋!你们都是聋子吗?没有吩咐不许擅入,都给我滚!"
话音未落,房门竟被推开。
赤裸的裳衣惊叫一声,避入床中。
庆离还没反应过来要大发雷霆,师敏已经冲入房中。
"殿下!"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分,有没有穿衣服,师敏扑到庆离脚下,一把抱住庆离的脚,高声道,"殿下,大事不好,师敏奉公主之命,请殿下立即过去一趟。"
庆离纵使又笨又吃了迷药,毕竟还有一点理智残存,见师敏这个异常行径,也不仅愕了一下,脸色变色道,"什么大事不好?难道。。。。。。难道王叔他。。。。。。"
师敏摇头,"是昭北的事。公主刚刚得到秘信,离国忽然袭击昭北,昭北王族都在不测之中,公主她。。。。。。她看信后几乎哭晕过去,请殿下立即起行,和公主商量一下对策。这。。。。。。这个一点都不能耽搁的!"
昭北也是师敏祖国,心里怎能不焦虑万分?
禀明情况后,越想越急,忍不住放声大哭,催促庆离立即去见长柳。
庆离听明白后,表情反而立即轻松起来,哼道,"昭北隔着同国千万里,有什么好急的?你们昭北人就爱管闲事,惹得人人憎恨,一定是干了什么把离王也得罪了,自己招惹出灭国之灾。"
一边说着,一边皱眉,把脚下的师敏无情踢列,又道,"正好,你回去告诉你家公主,从前她仗着有个当大王的父亲,处处惹我心烦,我都忍了。从今以后没了娘家靠山,叫她收敛着点,不然,我随时把她打发成个扫地的侍女!滚!"扬声叫骂着呼唤侍卫,把这个扫兴的侍女拖出去。
师敏听他这样一番没心没肺的话,简直不敢置信,被他一脚踢到地上,也不觉得哪里疼,一个劲直勾勾地瞪着庆离。
侍卫们早猜到会闹出事情,听见庆离怒气冲冲的叫唤,立即冲进去,手脚敏捷地把师敏往外拖。
那侍卫头子把师敏带出院门,才松了口气,数落道,"早说了这时候进去只会倒霉。师敏大姐,你没事吧?"低头一看,才发现师敏脚踝上血迹斑斑,已经干涸了,惊讶得扫了她一眼,随即又叹了口气,"我找个兄弟送你回去王子妃那边好了。"
师敏直瞪着眼,摇了摇头,推开过来搀扶她的侍卫,僵了般,沿着旧路一瘸一拐地走了。
长柳公主正等得焦急,听见外面小侍女们招呼,知道师敏回来,从席上坐起来,隔着垂帘就问:,怎么样?过来了没有?"
等师敏一走进垂帘,那落魄狼狈的样子,连长柳都吃了一惊。
长柳打量了师敏片刻,心里多少也明白过来,表情黯然,幽幽道,"多半是正在忙,不肯过来吧。庆离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么?"
师敏在庆离那里大受打击,一路回来,至少比刚才平复了些。顾虑着长柳的身体,压根不敢把庆离那些话转述给长柳听,撒谎道,"侍卫们拦着,连门都不让进,和那女人正在一起呢。"又说脚踝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提也不提被庆离踢倒的事。
长柳唤人来帮师敏包扎脚伤。
大夫走后,两个女人便怅然对坐着垂泪。
师敏扶了泪道,"公主,庆离是不能依靠的了。但我们毕竟还有盟友,不如赶紧把事情告诉鸣王,看看有什么法子应付。对付离王,鸣王倒是很有经验的。毕竟两人交过手,阿曼江一役,不也打得离王重伤吗?"
长柳低声道,"我心里都乱了,想什么都是糊涂的。就算你说的对,这半夜三更,府门禁闭,谁能出去找鸣王?"
"不找鸣王,还有个子岩专使和贺狄王子啊。"师敏道,"子岩专使虽然中了什么毒不能动弹,可贺狄王子也是鸣王的盟友。何况贺狄王子手里就有强大的势力,又是个敢做为的男人,这种事,找他求救,也许能指点我们一下。"
师敏提起贺狄,长柳倒生出一些指望。
反正已经六神无主,不如真的找个人来请教一下。
"好,还是听你的。"长柳思忖着,点了点头,原打算起身过去,腰一动,腹部竟募地隐隐扯着疼。她唯恐胎儿有失,再不敢乱走动,吩咐道,"算了,还是请过来吧。派个人,去请贺狄王子。"
"奴婢去。"
长柳摇头,"你脚踝伤了,休息去吧。这种小事,派别人就行。"
师敏脸上逸出一丝倔色,沉声道,"这怎么是小事?再说,我也静不下心休息。"不等长柳再说什么毅然站起来,掀帘子瘸着步子去了。
和长柳公主小院那边的愁云惨雾相比,贺狄这边的单独小院目前就是个逍遥美妙的小窝。
最妙不可言的一件事,当然就是倔强的子岩专使目前的身体状态了。
虽然贺狄对摇曳夫人这花花肠子极多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对她的药还是挺有好感的。
托那莫明其妙的让人瘫软的解药的福,贺狄把子岩抱回来后,没少占便宜。
喂食、沐浴、更衣,贺狄没一亲假手于人。要不是身为海盗头领,必须死守海神重誓这一关,动弹不得的子岩就被磨碎了泡着酒一起送到豺狼胃里去了。
不过,贺狄非常善于自己寻找新的乐趣。例如,从无微不至的侍候子岩的过程中,他就找到了最能让子岩欲哭无泪的殷勤方式。
喂水。
"喝嘛,谁会不口渴呢?还是你只想喝酒?来,本王子喂你。"
欺负因为中毒而连尾指都动不了的猎物,贺狄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手抱着软绵绵的子岩,一手提着银水壶,吸一口清水,就低头覆上男人的唇,送入对方口中。
以贺狄的海盗本性,趁机索取报酬简直是天公地道的事。清水硬灌到子岩嘴边,逼着他咽下喉,接着必然是唇舌肆无忌惮的舔舐侵犯,把年轻将军那又软又香的舌头象猎物一样咬住玩弄,仿佛势必要在味蕾上也刮出属于贺狄的印记才罢休。
失去行动力却仍有清醒思考力和感受力的子岩,被他玩得苦不堪言。
而且,他也没有说话的能力。
该死的摇曳夫人!
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是正直的鸣王的亲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