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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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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上)(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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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顿时安静。

众人都暗暗吐了吐舌头,纷纷应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子岩在容恬面前站定,有条不紊地把城防各项事情都大致说了一下,又道,「入越重城後立即派往南边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一个,他已经在原先约定好的隐蔽地点见到了太后。真是巧了,太后也是刚刚才抵达。据太后说,自从大王抛船登岸後,船队在阿曼江上没有再受到任何阻拦,不过为了避免洩露踪迹,太后及随人也很快在一个废旧的子码头登岸,乔装打扮改走陆路,当然,她们走的虽然也是陆路,但比我们这种翻山越岭的好多了,可以走马车,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指定地点。」

凤鸣想起那已经属於他的庞大家族资产,插嘴问子岩,「那船队呢?」

「船队则由罗登独立主持,继续沿著阿曼江直上。」子岩虽然不大爱作声,其实也是内心剔透之辈,温言道,「鸣王不用为船队担心。萧圣师声威远慑,只要大王不在船上,不牵涉极重要的政治,谁也不愿意招惹萧家船队,以至得罪萧圣师。」

容恬道,「太后尚未知道我们的计划改变了。」

「是的,所以属下已经派出一人,将计划有所改变的消息带给太后。」

容虎也一直在听子岩的回报,这时候不解地道,「既然永殷那个所谓的新太子永全知道我们在船上,知道要在江心投石阻扰,为什麼自从我们登後,船队就通行无阻了呢?他若真和容瞳勾结,会一直设法阻止船队才对啊。」

他一说,凤鸣也醒觉过来。

「对啊,真奇怪。」凤鸣蓦然一震,「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了?」

容恬摇头道,「永全并不知道我们弃船登岸。不但如此,现在看来,这个蠢材其实一直就不了解我们的行踪,更别提放石头阻挠船队了。」如果他是聪明人,当年也不必叫烈儿硬把永逸拽下太子位,换永全当新太子了。

“不是永全”凤鸣大讶,「不是永全,那会是谁?」

「还能有谁?」容恬露出一丝苦笑。

「谁啊?」凤鸣挠头。

容恬无奈叹口气,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凤鸣已经穿8完毕,乖乖走到他身边。

容恬摸著他头,「用你这个笨笨的小脑袋想想,我们是怎麼到这个偏僻的越重城来的?又是谁早就成竹在胸,知道怎麼把这个易守难攻的小城弄到手的?」

凤鸣恍然大悟,惨叫一声,「不会是烈中流吧?」

「鸣王在叫我吗?」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是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风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麼?”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阿。”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麼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麼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他往来的船只也会受到牵连阿。”

烈中流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他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他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是我算过的。”

“不对”子巖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开过我看手下的视线。丞相怎麼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西雷。还会去什麼地方?我提早一天命人放巨石。然後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拼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静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凤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麼?」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啊。」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麼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麼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他来往的船只也会受牵连啊。」

烈中流含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他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的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他的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我是算过的。」

「不对,」子岩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离开过我和手下的视线,丞相怎麼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去西雷,还会去什麼地方?我提早一日命人放巨石,然後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大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拚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净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众人都是一愣,大为惊讶。

别人也就算了,这个烈中流却是典型的美人癫狂之徒,只要看得顺眼,就恨不得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一番。

怎麼今天却忽然转性了?

烈儿被烈中流义正词严地拒绝,嗤笑道,「也好,我们不动手动脚,只动动嘴皮子,亲一个就好。」又把红唇嘟起来伸了过去。

「烈儿,你太放肆了。」容恬蓦然一声低喝。

烈儿浑身一震,顿时凝了笑容,缩了回来,不敢再和烈中流笑耍。

凤鸣见他被容恬一喝,立即彷佛被霜打了一样,浑身的活泼劲都没了,站在一边倒显得可怜兮兮,心肠大软,柔声道,「烈儿,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是不是一个晚上头疼都没有睡好?你过来,在我这边坐一坐。」

烈儿应了一声「是」,小心地打量容恬的脸色,过来乖乖在凤鸣身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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