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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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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咫尺危影 第八部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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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凤鸣无法控制地大叫起来。

异物入内的感觉格外清晰。

灼热撕破身体,把能量贯穿到身体最深处。

他没见识过如此狂暴的容恬,抽动的频率比战鼓还要密集,容恬强健的腰肢在他臀部来回抽插,每一下都似乎比前一下更深。

「不.....不.....好疼......」凤鸣眉头蹙成一团,汗水沾湿额头凌乱的细发。

被毫不留情的攻击中,迷蒙的视野上下猛烈摇晃,看见容恬彷佛迷失在自己身体里,英气勃勃的脸一脸享受的表情。

心脏像被爱抚过一样舒服。

「疼....容恬.....容....容......」凤鸣一边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叫著疼,一边伸出双臂,用尽力量抱著容恬。

两具贴近的身体交得更激烈了。

硕大的硬块狂烈地进出狭窄甬道,已经肿胀的入口被迫艰难地来回吞吐,一刻不停。

「亲我。」容恬低沈的嗓音里,有著压制性的强悍。

「不行.....太.....太粗了.....」掺杂了快感和哀求的声音嘶哑颤抖,凤鸣像快窒息的人一样喘息。

即使如此,却仍然倔强地用双臂紧抱著容恬。

几乎痉挛的大腿夹著容恬肆虐硬挺的雄腰,像拼死也要保护会被人抢走的珍宝一样。

他竭力後仰白皙项颈,近乎迷乱地承受著容恬的占有。颤抖的喉结显得非常惹人怜爱。

容恬像饿狠了的野狼一样咬住他的喉结,用舌尖摩挲,留下青紫的痕迹,玩弄得够了,寻找到他的唇,把他的呼吸一并野蛮夺走。

「凤鸣,够深吗?」

露骨的问题,强烈刺激凤鸣的羞耻心。

被侵占的甬道一阵收缩。

把这当成鼓励,容恬狠狠挺身,刺入重重一击,听见凤鸣的惊喘,猥亵地继续拷问,「还不够深?」

「呜.....可.....可恶.....」震颤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啜泣。

「够不够?」

「不......」

心脏急剧颤动。

「不够吗?」容恬跃跃欲试。

发亮的邪恶眼神让凤鸣颤抖起来,脸红耳赤。

「真的不够?」

「够.....够啦!」凤鸣不得不发出快崩溃的求饶声音。

肠道被狠狠反覆翻搅的感觉,彷佛没有止境,体内的硬块在黏稠的内膜来回摩擦,带来可怕的压迫感。

插入,抽出到仅馀前端在入口,然後没有停顿的,又一次插入到根部。

连肺部都快被挤出胸腔的贯穿力度。

粗大的器官在体内抽动,发出有液体感觉的淫靡声音。

酥麻渐渐从腰间蔓延扩大,到达脊椎中段的时候,宛如炮仗的引线点到了尽头,轰得炸开。

身体再也禁不住一阵激颤,抵在容恬腹部的器官,猛地喷溅出白色的体液。凤鸣尖锐地哭叫一声,绷紧的身躯松下来,双眸失神。

几乎同一时间,热流射入体内深处,惊人的滚烫,使凤鸣又是一阵剧颤。

容恬终於停下动作,意犹未尽地覆压在凤鸣身上。

全身涨满的感觉骤然松弛,这是死过一回的感觉。

交媾过後的淫靡气味充斥全帐,喘息此起彼伏。容恬把虚脱的凤鸣翻过去,从凤鸣身後用手掌分开沾上黏稠液体的臀丘。

筋疲力尽的凤鸣吓得睁开眼睛,「你还不够?」

容恬用迅猛的行动回答。

再度勃起的硬块插入胀发红的甬道时,激起热辣辣的刺痛。

「一辈子都不够。」一口气插到最里面,容恬才发享受般的低沈笑声,一边说著,一边狠狠抽动腰身。

「啊啊.....轻一点.....求.....求你了......」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被引诱的快感,和被容恬深入体内的羞耻感,在高温下化为甘美的甜味。

容恬神兽一样的精力和强度令人畏惧。

锲而不舍地折磨蹂躏,到了直把人逼疯的程度。那个狭窄的承受攻击的地方,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肿胀而失去感觉。

相反,更敏感地把摩擦黏膜,将甬道扩张到极限的感觉,一丝不苟地传递到大脑。

「呜.....呜呜.....饶了我.....」凤鸣心惊胆颤。

以一种啜泣的姿态不断求饶,带著泪光半闭的眼睑,因为体内强烈的振汤而微微抽搐。

神志迷乱的他忘记了今夜到达了顶峰多少次。

每一次都那激烈,不留一丝馀地。

容恬那样深深地进入他,给他一种错觉,彷佛容恬会永远和他这样激烈地结合在一起,一生一世。

或者,永生永世。

凤鸣隐隐约约,有一点带著甜意的期望。

这种错觉,也许还不错吧。

次日清晨。

阳光从交错的参天大树的枝叶间斜射下来,山谷欢快的鸟鸣吵醒了凤鸣。

「疼.......」醒来之後,凤鸣才懊丧地发现,让自己醒来的,也许不是鸟鸣。

而应该是浑身像被几十个大汉殴打过的难忍痛。

每一根骨头都彷佛断过又被接起来一样,所有的神经一致对昨晚极端的纵欲发出抗议。

「疼吗?」

「疼死了......」凤鸣睁开无神的眼睛,一脸打算投诉的表情。

尤其是身後那个一直被容恬用尽各种方法蹂躏的地方,从内到外,每一寸都在哭诉著疯狂的虐待。

为什纵欲过後,残留的大半都是讨厌的疼痛?

快感短暂露面,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

为了经常和快感见见面,又害人不得不纵欲一下,再次把某个地方弄得很疼...

恶性循环。

容恬的大掌覆在他额上。

「还好,没有发烧。」这个一向耐力惊人的西雷王总算也尝到了毫无节制的後果,脸上带著不辞劳苦运动了整晚的疲累。他沈吟片刻,忽然发问,

「药是从哪里弄的?」

凤鸣脸色不自然地问,「什药?」

「放在酒里面的药。」

「嗯.......」

「谁给的?」容恬居高临下盯著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没多少人有胆量狡辩。

凤鸣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决心,坦白道:「是我问永逸王子要的。」

「为什?」

凤鸣蓦地沈默下来。

在昨天容虎到营地的时候,他悄悄问永逸要了强烈的春药,并且放进酒里

不知道自己为什忽然变得敏锐,彷佛就在看著容恬从灰烬中捡拾骸骨的瞬间,预感到他必须做些什。

容恬和他并肩睡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多虑了。直到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空的位置,才知道,那并不是多虑。

凤鸣很高兴,他可以及时醒来,找到默默压抑悲伤的容恬,虽然代价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浑身痛。

非常高兴。

「为什那傻?你只能想出这一个傻办法吗?」容恬令人心安的大掌轻轻覆在他额上,暖意近乎灼人。

凤鸣清晰地回想起昨日月光下的情景,容恬在月下,站在埋葬了媚姬的地方,那个沈重坚强的背影宛如被刻在记忆中,永远不会褪去。

此刻,感受著容恬的关爱,和他几乎是责备的眼神,没什比这更令人感动欣喜。

凤鸣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抬起眼睛。

「是有点傻,仓促之间,我......」像在忍受身体的痛楚,他蹙起眉,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说,「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缓缓转过脸,避开容恬的视线。

容恬伸出指尖,挑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地转了回来。

「说下去。」他温柔地命令。

「只要让时间走快一点,把昨晚熬过去就好。」凤鸣和他对视了一会,才移开视线。

叹息一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法子又蠢又老土。」

而且.......淫荡。

像你这样的君王,宁愿背负十倍的伤痛,也不屑於自欺欺人,我明白。

原谅我。

用春药为引,用身体做饵,用激烈的交欢换取短暂的遗忘,当成驱逐理智的良药,掩盖失去的伤惨痛。

这,是傻瓜的念头,笨笨的鸣王才会忍不住去想的念头。

因为没办法看著你,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静静度过那个月色如霜的夜晚。

在媚姬死去的那一夜,让悔恨和内疚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你,折磨著你。这样的煎熬,不用一个晚上,只要半个晚上,已足以让我为你心碎而死。

阳光越发灿烂,从山谷东边远射进来。

人们都起来了,传来了哗啦啦的取水声,煽火做饭声,还有年轻的士兵们充满活力的谈笑声。

更衬得帐内份外安静。

凤鸣躺在床上,忽然身子颤动一下。有东西触到他的腰,暖热的,挤入後腰和软席之间,把他的腰环绕起来。

他以为容恬要抱他起来,但容恬并没有这样做。

容恬一手环著他的腰,彷佛只是为了感受他的存在。这个怀著统一天下的男人轻轻伏下头,把耳朵贴在凤鸣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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