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236章:爷还真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她笑着摇摇头,目光缱绻地往那边看去,幽幽道,“小曜,一个默默守了你八年的人,你觉得他会舍得让你伤心吗”

风曜愕然,双目瞪大,“姐姐,你是说他”守了他的姐姐八年

怎么可能

那个行事鬼魅、残佞的太监,怎么可能暗中守了姐姐八年

“是姐姐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她遗憾地浅笑。

“原来既然如此,想必那个采悠阁也是他为姐姐所建了。”风曜点点头。

如果说他方才对那个太监还心存芥蒂,那此刻,全都折服了,更庆幸,姐姐在苦苦找他的同时,也有人在默默守护她。

只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让姐姐和萧璟棠有那么一段让那混蛋一而再再而三伤他姐姐。

难不成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太监,配不上姐姐给不了姐姐幸福

风挽裳怔住,这个她倒没想过。

是这样吗

采悠阁当真如小曜当初所说,是依她的性子所建

原本没有采悠阁的幽府,因为她才存在的

也许,她真的该问问他。

她又抬头看向那边正侃侃而谈的两个男人,旁边的如歌完全不用回避,只是时而替他们倒茶。

她忽然想起小曜这次帮的忙,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小曜,你老实跟姐姐说,你是否答应那摄政王什么了”

风曜低头,没脸说。

风挽裳着急,又刚好看到顾玦起身,似乎已经谈完,护弟心切,她快步走过去。

“姐姐”风曜担心地在身后喊。

顾玦徐徐回过身去瞧,看到那张恬静柔美的脸难得的气势汹汹,他饶有兴味地瞧着。

风挽裳对上他兴味的眸,秀眉微微拧起,“爷,你们可是谈完了”先行问清楚。

“谈完了。”他点头。

确定不会打扰他谈事,她上前一步,直接看向还坐在位子上的摄政王,“请恕我冒昧打扰,不知摄政王要我弟弟小曜做什么”

摄政王冷冷抬起头来,眸光没看她,倒是直接看向她后面的小曜,“无艳如何跟你说的”

他即便没正视她,气势也是凛冽逼人。

“他就是说不出口,所以我才来问的你。不管先前小曜答应了你什么,我都希望作废。”她直接说出心里话。

顾玦上前拉她坐下,又坐回原先的位子上,对她照顾有加,却也置身事外的样子。

“作废听说你懂得经商,你见过哪个买卖交易可以使用到一半就停止的”摄政王沉声道。

“可小曜是人,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物品”他这样的回答实在很难叫人平心静气。

“嗯,你说得对,不是卖,是送。”摄政王点点头。

“你”风挽裳气结,求救地看向旁边的男人。

这时,那摄政王又幽幽地说话了,“当年就是他将无艳送给本王的。”

这无疑是在她心头打了一棍,冒出一个坎来。

这确实是事实,却也是给过小曜选择的,也不能怪他。

若当初小曜没选这条路,而是当了太监,也许早已死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也没有他们姐弟俩的重逢之日。

真的不能怪他。

顾玦俊脸却是沉了,凤眸凌冽地瞪向那摄政王。

摄政王放下茶盏,看向无艳,“无艳,你自个说,还是本王说”

风雅愕然抬头,只觉得没脸见人,尤其看到姐姐期待的目光,他更觉得难以承受,转身抛开。

“小曜”风挽裳担心地喊,想追上去,却被顾玦拉住。

“让他一个人静静。”他说。

她只好按捺着坐回去,重新看向摄政王寻找答案。

摄政王递给旁边的如歌一个眼神,如歌便起身往风曜走开的方向走去。

“看来他没同你说。”摄政王看了眼顾玦,忽然道。

她不解,看向顾玦。

但是,顾玦也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听对面的人说。

“当年,他将无艳送给本王之前就已经对本王了如指掌,包括本王好男色的真假。”

好男色的真假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假的若真的是假的,那小曜为何还是会被

“这个怪,只能怪无艳太倒霉,居然碰上他。”

是谁

风挽裳越听越乱,可是,那摄政王却不再为她解惑,而是起身道,“也只有那一次,以后也绝不会再有。无艳答应了要成为本王的人,本王自然要带他回去。”

后面那句话听着叫人很难不想到那上边去,她着急得也跟着起身,“我不准你再糟蹋小曜,小曜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他要过的是正常的生活,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同你这样的人在一块”

那摄政王只是嗤笑,看向顾玦,“剩下的,他也知道,你问他吧。”

“”风挽裳愕然看向顾玦。

摄政王又对他说,“既然他而今什么都不是了,用不着特地排斥北岳。”

指谁

风挽裳觉得自己满脑子的疑问,无人能帮她解答。

但是,知道这摄政王一定要小曜回去不是因为那种事,她就放心了。

什么叫做成为他的人,也难怪小曜会误会,难以启齿。

最后,再依依不舍,姐弟俩还是不得不分开。

队伍缓缓启程,风曜牵着马走在最后,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心里扭捏了好久,终于在翻身上马后,回头,对顾玦板着脸,“你要好好照顾我姐姐,我会努力让她这个娘家变得强大,让她依靠的。”

“尽说胡话。”风挽裳无奈轻笑,倒像是小孩子说的话。

“姐姐,我是认真的。”风曜很认真地表明自己是认真的。

“好了,马车要走远了,快跟上去吧。”看了眼前边已经缓缓而行的队伍,她柔柔地催他上路。

风曜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姐姐,调转马头,离开前,忽然又回头喊了声,“姐夫”

尾音还没完全消失,他已经尴尬得扬鞭,绝尘而去。

顾玦微眯起眼,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远去的少年,笑了,欣慰的笑。

“爷,小曜刚刚”是喊他姐夫吗还是她听错了

“还好,你弟弟不像你这么蠢。”他低头看她,轻笑,凤眸里也闪着欣然接受的喜悦。

她欣喜,“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喊了。”

她知道小曜那声姐夫是表示他愿意打心底接纳顾玦了,不会再有任何怨恨了,也知道那是他对她的祝福。

“他要喊,爷还不一定应。”他轻哼,搂着她回马车上去。

“”

上了马车后,她迫不及待地问,“爷,那摄政王说你知道一切,能否告诉我”

马车里,长凳收起,空出足够大的空间,上头铺着柔软的地毯,可供人坐或卧。

他靠着车壁席地而坐,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拥着她,温软在怀,一颗心很是踏实。

“那个摄政王啊”

他抱着她,娓娓道来,她听得震惊不已。

原来北岳真正正好男色的不是摄政王,而是去年刚死去的帝王,而这摄政王只是一个幌子,就好比太后让顾玦背尽一切黑锅一样,好男色的是那个帝王,摄政王只不过给他做遮掩。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身上发生的事有点儿相似,所以才那么快达成共识。

他还说,他当初敢将小曜当做男宠卖给当时还是东王的摄政王,因为知晓那个男人并非好男色,即便是背负男宠之骂名,也不会当真那样丢了清白。

只是,谁也没料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那个帝王突袭东王府,正好看到小曜,于是,悲剧发生。

一个好男色的帝王,只能让自己的弟弟帮忙养着男宠,供他消遣玩乐,突然间见到小曜惊为天人的容貌,试问,小曜如何逃得掉。

原来,发生在小曜身上的远比想象中的还要不堪。

也不知他知道与否

原来,真的不是他的错,错只错在,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那样发生。

“爷当初为何不解释”任她那样误会他,怪他,甚至恨他。

“解释什么,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他就是这样,只要是他觉得认为是自己的责任的,绝不推卸,也不辩驳,只是默默地承担着。

“那是爷觉得没必要,可是有时候,一个解释可以让人少走些弯路,就好比我们,兜兜转转,这才真正在一起。而且,解释可以让对方舒服些。”她悄悄瞥了他一眼,后面说得很小声。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